
孕八月時發現老公出軌,我情緒崩潰導致早產。
手術台上大出血,醫生要求家屬簽字搶救。
回光返照時,我聽到產房外顧承澤冷漠的聲音:
“保小。大人死了幹淨,反正孩子也不一定是我的。”
我將產前偷偷做的親子鑒定報告和他出軌的證據上傳雲端,設置三年後自動發送給顧氏所有股東和媒體。
我死後,顧承澤對外宣稱:“前妻生活不檢點,懷了野種,難產是報應”。
他認為我肯定是假死,將我的遺體浸泡在家族墓園的福爾馬林裏,說要等查清孩子生父。
孩子被他扔給郊區的保姆,對外說“野種不配姓顧”。
三年後,顧氏家族信托基金需要夫妻雙方簽字。
顧承澤終於想起了我:“沈清辭肯定沒死,帶著孩子和野男人躲起來了。我這就去把她請出來簽字。”
當晚,他就找到了我的母親和哥哥,當場威脅:
“讓沈清辭帶著野種滾出來簽字!否則你們一家人都要滾出京市!”
......
“什麼?她死了?”
顧承澤臉上的不耐煩凝固了。
他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嘴角咧開一個譏諷的弧度。
他冷哼一聲,嘲諷的盯著哥哥殘廢的雙腿。
“一個連路都走不了的殘廢?你推著輪椅親眼看到她死的麼?”
下一秒,他一腳踹在哥哥的輪椅上,哥哥重重摔倒在地上。
他雙臂掙紮著想要坐上輪椅,卻始終起不來。
“哥!”
我的靈魂在尖叫,恨不得化作厲鬼將他撕碎。
可我什麼也做不了,隻能眼睜睜看著他羞辱我唯一的哥哥。
顧承澤直起身,慢條斯理地撣了撣衣袖,仿佛碰了什麼臟東西。
“我最後說一遍,讓沈清辭帶著野種滾出來。”
“她三年前就已經死了。”
哥哥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是為了給你生下孩子才死的!”
“你親手把她的屍體放進了沈家墓園的冰窖。”
“你忘了嗎?”
每一個字,都像一顆燒紅的釘子,狠狠砸進顧承澤的耳朵裏。
他臉上的譏笑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冒犯的暴怒。
真相對他而言不是解脫,而是對他權威的挑戰。
“閉嘴!”
他低吼著,眼底布滿了血絲:
“她肯定是跟野男人跑了!那個野種也不可能是我的孩子!”
“那個拜金女如果真的生下我的孩子,怎麼可能不找我要股份?”
他猛地轉向一旁瑟瑟發抖的保姆,一把揪住她的衣領。
“說!那賤人藏到哪兒去了?不說,我讓你們全家都在這城裏消失!”
保姆嚇得臉色慘白,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顧承澤!你衝一個女人發什麼瘋!”
哥哥奮力轉動輪椅,想擋在保姆身前。
顧承澤看也不看,隨手將保姆甩到一邊。
他重新轉向我哥哥,臉上浮現出一個緩慢而殘忍的笑。
“找不到沈清辭,找不到那個野種,也行。”
他的目光在我哥哥身上逡巡,像毒蛇在尋找下口的地方。
“我記得,基金條款需要父母雙方的簽字,或者…死亡證明。”
我殘存的意識,驟然一緊。
“既然你說她死了,那她的死亡證明呢?”
他慢悠悠地問,享受著哥哥臉上血色褪盡的過程。
“一個水性楊花的賤人,不配有那種東西來證明她存在過。”
他話鋒一轉,惡毒的目光死死釘在我哥哥身上:
“如果身為孩子監護人的你也意外死亡,事情是不是就簡單多了?”
他抬起腳,那隻踩碎了我兒子玩具,踩傷我母親手臂的皮鞋。
然後,重重地,踩在了我哥哥蓋著薄毯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