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點，宋家的人準時出現在喬禹寧公司的大門口。
不是一個兩個，是一整個審計團隊，帶著宋家法務部的章。
我沒有去現場。
但張律師每隔半小時給我發一條消息，像實時戰報。
九點十五分：審計組進入財務部，喬禹寧還不知情，在辦公室開會。
九點四十分：財務總監被單獨約談，臉色發白。
十點整：喬禹寧接到電話，會議中途離場。
十點二十分：喬禹寧和宋家審計組負責人在會議室對峙，聲音很大，隔著兩道門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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