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一個頂級綠茶,熬死一個又一個不解風情的女人,成功和紈絝太子爺結婚。
他喜歡我懂事又體貼,溫柔又賢惠。
領證那天,他的08個曖昧對象急哭在民政局門口。
"溫綿綿,你別得意,我就不信這輩子沒人能撬得動你的牆角!"
我自信一笑,在這段關係中更加努力。
日子相安無事,我們不僅順利結婚,還生下了一個女兒。
直到最近,我發現他總是無精打采,就連我也不願意碰。
果不其然,他出軌了。
我立馬鬆了一口氣,幸好,我愛的不是他的人。
這天他宿醉回家,我坐在他身邊,溫柔開口:
"親愛的,你這樣我也很難受,可以跟我說說嗎?說不定我能幫到你呢?"
......
喬禹寧最享受的是我給他按摩。
從戀愛到結婚,每次他在外麵受了委屈,不用開口,我就知道該怎麼做。
先揉太陽穴,再順著發際線梳到後腦勺,力道不輕不重。
也正是這雙手,當年從108個女人裏,把他牢牢攥在了掌心。
而今天也不例外,我將指腹貼上他的太陽穴,慢慢畫圈。
"綿綿。"
"嗯?"
"我最近......"
他頓了頓,酒精上頭讓他的舌頭有些打結:"喜歡上一個姑娘。"
手指停了一瞬。
好家夥。
藏都不藏了。
喬禹寧大概感覺到了我的僵硬,猛地睜開眼,醉醺醺地擺手。
"不是,不是那種喜歡,就是單純欣賞,你別多想。"
我翻了個白眼。
單純欣賞。
是單純的在床上互相欣賞吧!
但嘴上,我笑得溫順又體貼。
"嗯嗯,你說,我聽著呢。"
手指繼續揉,喬禹寧舒服得歎了口氣,話匣子被酒精和安全感徹底撬開。
"她叫宋瑜,是我資助的一個貧困生,今年剛到公司實習。"
"你不知道她有多努力,一個人在這個城市,沒有家人沒有朋友......"
他擰著眉,像是真心實意地在心疼。
"她性格特別好,不像其他人,跟我在一起就是要這要那。"
"她從來不開口提任何要求,有時候我買了東西送她,她還會不安。"
嗬。
"聽起來是個很好的姑娘呢。"
"是吧?"
喬禹寧猛點頭:"我也覺得。"
"這種女孩子現在太少了,不貪心,不做作,幹幹淨淨的。"
他說到這的時候,聲音放得很輕。
可下一秒,他的表情瞬間垮下來。
"她最近不怎麼理我了。"
"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他開始絮絮叨叨,酒精讓他的邏輯混亂,但每一句裏都帶著委屈。
"她說喜歡吃車厘子,我就讓人每周空運兩箱最好的;她說喜歡喝熱拿鐵,我每天早上讓秘書給她帶......"
"她說一個人在這個城市租房子沒有安全感,我直接在公司旁邊買了套房,寫她名字。"
我揉他小腿的手微微用力。
買房?寫她名字?
"她說不喜歡被別的上司使喚,我就把她調成我的私人助理。"
"綿綿,我對她這麼好了,她為什麼還是不懂我呢?"
他拿濕漉漉的眼睛看我,滿臉的不解和受傷。
我差點笑出聲。
好家夥,這個宋瑜,也是個綠茶啊。
不開口要東西,但每一句話都是暗示。
喜歡吃什麼,喜歡喝什麼,租房沒有安全感。
哪句不是在釣魚?
隻不過段位低了點。
想當年,我拿下喬禹寧的時候,108個女人裏有主動獻身的,有撒潑打滾的,有以死相逼的。
我呢?
我隻做了一件事。
在他每一次疲憊的時候,出現在恰好的位置。
他給的,我含著淚收下,說"太貴重了,我承受不起"。
他不給的,我從來不提,隻是安安靜靜陪著。
就連他的好兄弟宋引怔第一次見我都說:
"嫂子,你真的很特別。"
"哥那種人,我以為這輩子都看不到他定下心了。"
"綿綿。"
喬禹寧的聲音把我拽回來。
他抓住我的手,十指交握。
"你幫我。"
那雙總是桀驁不馴的眼睛裏,此刻全是認真。
"幫我去打聽打聽,她到底怎麼想的。"
我看著他紅著眼眶、滿臉懇切的樣子。
這張臉,當初對我說這輩子隻要你一個的時候,也是這個表情。
"好。"
我笑著捧起他的臉,心疼地蹭了蹭他的鼻尖。
"老公辛苦了,先去睡好不好?明天就幫你問。"
扶他進臥室,剛把被子蓋上,他忽然掙紮著掏出手機。
"加她......你先加她微信......"
屏幕亮起來,他笨拙地翻出一個頭像。
一個紮著低馬尾的女孩,微信名叫雨停了。
確實清純。
我添加完。
喬禹寧這才安心閉上眼,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
"宋瑜,你為什麼不理我......"
"我哪裏做錯了!你告訴我嘛......"
我站在床邊,看著這張熟睡的臉。
手機震了一下。
不是宋瑜的好友通過。
是微信置頂的那個沒有備注名的對話框。
【哥睡了嗎?】
我抿了抿唇,輕手輕腳走出臥室。
樓下,宋引怔靠在車門上,看到我出來,煙頭在指間掐滅。
他和喬禹寧長得完全不同。
喬禹寧是張揚濃烈的英俊,走到哪裏都是焦點。
宋引怔更像深夜的月光,冷白安靜,眉眼清雋。
三個月前那場酒局,我不小心喝多了,又不小心靠在了他肩膀上。
他僵了整整十秒鐘,然後紅著耳尖,一言不發把我送回了酒店。
第二天早上醒來,他坐在床邊,眼眶通紅。
"嫂子,對不起,我喝多了,我會負責。"
多好啊。
純情,專一,還有該死的責任感。
他以為那晚是酒精作祟的意外。
隻有我知道,那杯酒裏多出的兩分甜,是我提前加的。
畢竟,喬禹寧這些年在外麵養了多少鶯鶯燕燕,我數都數不清。
我總要為自己,為五歲的女兒,留一條後路。
車門關上的瞬間,他的吻就壓了下來。
三個月了,他從沒習慣過這種偷來的親密,每次都像是在贖罪。
"引怔。"
我捧著他的臉,看著他微紅的眼角。
"你哥今晚喝多了,讓我幫他追一個姑娘。"
宋引怔的動作停了。
那雙幹淨的眼睛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
"......狗改不了吃屎。"
我笑了笑,湊過去正要親他的嘴角。
手機忽然響了一聲。
雨停了通過了你的好友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