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是沒有傷過他的情人。
鬱淮的第個情人就曾鬧到我麵前,得意洋洋地將兩人的床照甩到我臉上。
我讓保鏢按住她,親手賞了她二十個巴掌。
鬱淮回來後,女人嘴角淌著血,連哭帶爬地湊到男人腳邊,要他為自己作主。
鬱淮卻朝我走來,溫柔地捏著我的手,道:
“打疼了嗎?讓別人動手就好了。”
那女人愣在原地,第二天就從A市消失了。
那之後,不管他有多寵愛那些情人,隻要鬧到我麵前的。
他都會毫不留情地驅逐她們。
可莊檸破了這個例。
抱著莊檸離開前,鬱淮冷冰冰地丟下一句:
“明天起,這家工作室將就此消失。”
我瞳孔驟縮,怒吼:
“這是我父母留下的店鋪,你沒有權力這麼做!”
男人冷笑道:“在A市,我就是最大的權力。”
我死死守著店鋪,不讓任何人靠近。
可第二天,鬱淮派來的人卻瘋了般衝進來。
強盜一樣掠奪,摧毀著店鋪裏的東西。
爸爸留下的紫砂壺被一棍子打在地上,碎成了渣。
媽媽繡製的牡丹圖被扔進燃燒的炭火盆,燒成了灰。
我撕心裂肺地撲上去想要阻止,被人用力推在地上。
身子撞到架子,上麵的擺件掉下來狠狠砸在我肩上。
我吃痛出聲,鮮血很快洇濕了布料。
擺件緩緩滾到腳邊,我頓住了。
竟是當初鬱淮保護我時砸傷他肩膀的香爐。
我突然笑了,但片刻神色又歸於平寂。
店鋪變得一片狼藉。
沒一會,莊檸笑眯眯地從外麵走進來。
表情猙獰。
“看到了嗎,如今的你在鬱淮心裏什麼都不是。”
說完,她突然又湊過來,在我耳邊悄聲道:
“你們家害得我爸進了監獄,又導致我家破產,這才剛開始呢。”
血液仿佛在瞬間凝固。
原來她是那個肇事司機的女兒!
我強壓下心底的憤怒,冷笑一聲。
她還不知道自己踏入的不是天堂,而是地獄。
接著,鬱淮也走了進來。
他走到莊檸身邊,摟住了她的肩,對我道:
“蘇茉,我們離婚吧。”
我抬起頭,直直看向他的眼睛。
對上我的視線,鬱淮的眼神沒來由地躲了一下。
“好啊。”
聽到我這麼幹脆利落的答應,鬱淮愣了下。
當發現我神色平靜,沒有絲毫不願後,他眉心微蹙了下。
想說什麼,莊檸卻拉住了他的手。
男人眉眼頓時又舒展開來,牽著人離開了。
領證當天,我在民政局門口看到了他們。
現在是酷夏,男人打著傘,將大半陰影都罩在女人頭上。
像極了當初將傘撐在我頭頂上的畫麵。
看到我,他將傘遞給莊檸,快步朝我走來:
“蘇茉,我會給你一筆足夠後半輩子花銷......”
“不用了,我什麼都不要。”
男人又是一愣。
莊檸笑著走過來挽住男人的手。
“蘇茉姐真是大度,這麼多錢說不要就不要,該不會是早就已經找好下家了吧?”
鬱淮聞言眉頭一蹙:
“蘇茉,是這樣嗎。”
“是不是跟你也無關了,鬱先生,快請吧。”
見我如此迫不及待要去領離婚證。
鬱淮心底更是不爽,可還是跟著我走了進去。
辦完離婚證,親眼看著男人頭頂的攻略值降為0後,我嘴角微微上揚。
鬱淮看到我開心的模樣,心情複雜,猶豫了下,還是道:
“以後各自安好。”
我是會好,你就不一定了。
莊檸早已在外等候良久,看到鬱淮出來就迫不及待地挽住他的胳膊。
“我想去吃那家米其林!”
“好,現在就去。”
我站在台階上,看著他們走向停在路邊的車。
鬱淮為莊檸打開車門,自己繞向駕駛座。
就在他繞過車頭的一瞬間。
一輛失控的貨車猛地從側麵衝來,直直撞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