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他一副為了小月亮著想的惡心模樣,我隻覺得可笑。
“小月亮並不是你的孩子,讓開,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程恪卻像是被我的話氣到了一樣,脖頸都泛起青筋。
“童然,你到底在強什麼?當初我們離婚的時候你已經懷孕兩個月了。”
“現在小月亮正好兩歲,她不是我的孩子還能是誰的孩子?”
他胸膛猛烈起伏著。
“如果不是你刻意隱瞞,我會錯過她整整兩年的成長時間嗎?”
“你要不要這麼自私?她已經兩年沒有爸爸了,你想要她永遠都沒有爸爸嗎?”
小月亮平時最粘梁川,總是用小奶音爸爸爸爸的叫。
如今聽到‘爸爸’這兩個字,迷迷糊糊的呢喃起來。
“爸爸....”
程恪眼睛一亮,不由分說的就要把小月亮從我懷裏搶走。
“小月亮都叫爸爸了,她也想要爸爸,你要尊重孩子的意見知道嗎?把孩子給我。”
“你要是真的為了孩子好,就應該讓孩子留在爸爸身邊。”
我驚愕程恪的不要臉程度,掙紮著讓他趕緊滾。
就在這時,在另一家兒童醫院任職的閨蜜顧茵趕了過來,一把將他拽開。
結結實實的踹在了他的腰子上。
疼的程恪癱在了地上。
“真是賤的慌,當你老婆的時候你不稀罕,現在又拽著不放,你專門練賤的是不是?”
我看著他蒼白的臉,很平靜的告訴他。
“那個孩子早被我打掉了,程恪,你不配讓我為你生孩子。”
他的臉色驟然變得更加透明。
“你說什麼?”
我沒有再理會他,小月亮退燒後已經是下午了。
她沒事,我的神經也終於放鬆下來,隻是沒想到秦心柔這個不速之客會來。
“發現婚姻也綁不住程恪了,所以就偷偷生下他的孩子,想要他對你負責對嗎?”
“你還是真好手段,是不是我當初打你把你打聰明了?童然,那你得感謝我啊。”
時隔這麼多年,我依舊記得她曾經對我做的事。
用糞池的臟水潑我,拿煙頭燙我的大腿根,把膠水和口香糖黏住我的頭發。
但現在,我早就不是那個脆弱的我了。
“我也沒想到,你竟然還敢出現在我麵前。”
我毫不客氣的抓著她的頭發扇了她幾巴掌。
帶著過往的怒火,一下又一下把她的頭往牆上撞。
“童然,你瘋了是不是?”
程恪衝進來扯開我,將秦心柔摟在了懷裏,著急的查看她的傷情。
“阿恪,我隻是心裏過意不去,所以來看看童小姐的孩子,沒想到她上來就打我。”
“我知道是我搶了她的藥,但小橙子真的吐血了,我跪下給你贖罪吧。”
秦心柔不由分說的就要給我跪下。
我冷笑一聲,一腳將她踹倒在地,程恪火了,怒氣衝衝的朝我怒吼。
“你真是不可理喻,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當小月亮的媽媽。”
“她要是知道你這樣也會覺得你惡毒的,你現在立馬給心柔道歉!”
“我道你媽!”
我直接抄起放在門後防他的棒球棍,用力砸在他肩上。
“如果想要醫療費的話,可以等我丈夫回來找他要,多少錢我們都賠得起。”
“現在,你們給我滾!”
程恪到嘴邊的怒火忽然頓住了,有些怔怔的看著我。
“丈夫?什麼丈夫?”
秦心柔怕我再次動手,硬是將他拉走了。
我看著病床上已經醒過來的小月亮,心忽然突了一下。
“不覺得媽媽壞嗎?”
小月亮抱住我搖頭,“爸爸說媽媽不打好人,媽媽既然打他們,他們就是壞人。”
“而且我覺得媽媽很厲害,媽媽要勇敢反抗哦,爸爸說他會為你兜一輩子的底。”
夜裏我帶小月亮出去散步時,買個蛋糕的功夫她就不見了。
很快我收到程恪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