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七章 沈同誌想我了?
完了。
阮清晏怎麼也沒想到沈衍舟竟然會出現在這!
天殺的,那原書劇情裏也不是這麼寫的啊,不是溫夢瑤拿走了錢,那男人無人問津的死在臭水溝了嗎?
那突然出現的沈衍舟是怎麼回事?
劇情崩了嗎?
阮清晏心中直罵娘,但麵上卻沒有表露出丁點,她迎著沈衍舟的目光,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茫然。
“啊?箱子?”
她低頭看了看手裏的箱子,一臉懵的抬頭問道:
“這箱子怎麼了?我剛從路邊撿的,看著挺結實的,所以想帶回去放點瑣碎東西,怎麼了?”
她語調自然,神色更是坦蕩。
沈衍舟聞言忍不住皺了皺眉。
那黑色的箱子,看起來雖簡單,但做工卻很精致,不像是村裏人會用的那種。
撿來的......
沈衍舟看著阮清晏那無辜的模樣,卻總覺得有些不對,“你不在招待所好好呆著來這幹什麼?”
“我心裏煩悶,想出來透透氣。”
阮清晏下意識回了一句,眼見沈衍舟還想開口,又緊接了一句,“沈同誌問這麼多幹什麼?難道我連出來走走的權利都沒有嗎?”
“當然不是......”
“哦~”
阮清晏直接拉長語調,輕飄飄的一句話,直接把沈衍舟還未來得及問出口的話全堵了回去。
“那就是沈同誌想我了?”
“......”
沈衍舟瞬間大腦空白了一瞬,尤其是在看到阮清晏頂著一張明豔的小臉驟然貼近時,瞬間像碰到什麼洪水猛獸般,猛地後退兩步,沉著臉怒道:
“你想幹什麼?阮清晏,你還有沒有點分寸!”
阮清晏雖然是故意插科打諢,卻倒沒想到沈衍舟會這麼大反應,不過是說一句話他就退避三舍,那要是以後......
他又該怎麼辦?
蒙在被子裏不出來?
阮清晏瞬間眼神兒飄忽,想到了某些亂七八糟的內容,那眼神裏的餘光,更是忍不住向某處看去......
“阮清晏!”
沈衍舟一聲怒喝,瞬間把阮清晏拉回了現實!
她下意識抬眸,正對上沈衍舟那沉沉的,羞惱中又夾雜著幾分氣急敗壞的目光,“你在想什麼!”
“你管我想什麼......”
阮清晏底氣不足地嘀咕了一句,然後又一臉理直氣壯的瞪著沈衍舟。
“我以為沈同誌這麼在意我的行蹤是對我另有心思呢......原來是我會錯意了。”
她頓了頓,語氣中又多了幾分惱怒。
“這怪我嗎?沈同誌難道你對所有女同誌都這麼關注的嗎?分寸,我看沈同誌才得好好注意分寸,省的以後平白無故生出什麼誤會來!”
說罷,阮清晏氣衝衝地轉身就走。
沈衍舟瞬間愣住了,屬實沒料到阮清晏會倒打一耙,胡攪蠻纏又理直氣壯的一股腦把鍋全扣他身上了!
尤其是看到阮清晏轉身就走時,更是直接氣笑了。
原本他還覺得阮清晏出現在這裏或許隻是個意外,但現在,看著她胡攪蠻纏一通後轉身就走,卻瞬間印成了他心裏的懷疑。
她肯定知道什麼。
沈衍舟眼神兒幽幽地盯著她的背影,片刻後,聽到水溝處傳來急促的呼喊聲後,他才緩緩收回目光,快步向另一側走去。
…
阮清晏腳步匆匆,直至發現沈衍舟沒有追上來後,才徹底鬆了口氣。
還好她反應快,不然以沈衍舟的敏銳,必然能察覺不對,到那時她就算想跑都未必跑的掉了。
隻是......
那男人究竟是什麼來曆?
竟然能直接出動部隊裏的人找他?能出動部隊上的人,身上還帶了那麼一筆巨款,不會是特務吧?
一想到這個可能,阮清晏臉都黑了。
那她呢?
她救了他,豈不就直接成了共犯?
阮清晏臉色漆黑,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為什麼溫夢瑤作為女主沒有救人,反而隻拿了錢......
合著這就是個坑!
她垮著臉,看著手裏的黑箱子隻覺得自己像被自己搶了個燙手山芋回來,丟不得,留不得。
那就花了!
全花了!
死也死的瀟灑!
阮清晏痛定思痛,想通後瞬間不糾結了,大步流星的朝著鎮子那邊走去,隻希望沈衍舟查的慢點,最好那男人直接死了,那就徹底死無對證了。
…
此時。
沈衍舟站在雜草叢生的溝沿兒旁,臉色沉的嚇人。
“報告,現場有拖拽的痕跡,還有新鮮的腳印,看情況,紀先生應該是被人救走了。”
“......”
沈衍舟抿唇不語,腦海中不斷閃過阮清晏那張明豔狡黠的臉,幾乎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她把人帶走了。
她膽子也太大了!
都不管是什麼人,就敢直接救!
萬一是居心叵測喪盡天良的殺人犯呢?
一想到這些,沈衍舟的臉色都徹底沉了下去,而此時,旁邊又響起一道聲音,“欸?剛剛路過那個小丫頭,會不會是她 ......”
“不會!”
沈衍舟直接打斷了那人的話,不知怎麼,他並不想讓阮清晏摻和到這些事來,隻沉聲道:
“查一下附近所有偏僻房屋,廢棄院落,麥秸垛,全部仔仔細細的查一遍,一處都別放過。”
“是!”
“......”
直至眾人散開,沈衍舟才緩緩將目光落在剛剛阮清晏離開的方向,要是讓境外那些人知道她救了紀山明的話,隻怕......
想到這,沈衍舟頓時眉頭緊皺。
…
而此時,阮清晏已經一路回到了招待所,才把箱子塞到床底下,就聽到敲門聲響起。
原本她還以為是阮家兩口子帶著錢來了,卻沒想到一開門,就對上了張振國那複雜的目光。
“清晏......”
“砰!”
張振國話還沒說完,就被毫不留情的關在了門外。
他臉色難看,剛剛要不是他剛剛往後退的快,隻怕這會已經被撞的鼻血直流了。
她怎麼能這麼狠?
“清晏,你真的要這麼絕情嗎?我昨天想了很久,還是覺得我們不該走到現在這一步......畢竟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難道你真的能說放下就放下嗎?”
張振國站在門前,全然不顧周圍人投過來的目光,“之前是我不對,但你就不能念在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再給我一次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