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賀星月顯然沒想到,夏桉還有第二個技能。
自己的銀針飛向自己,女孩有些措手不及,幾個銀針紮入了身體裏。
銀針鑽進了女孩的身體裏,沒有留下一絲傷口,她的臉色卻立馬煞白,讓人都看不出她中了招。
圍在夏桉周圍的銀針,簌簌的回到了賀星月隨身帶的小布包裏。
夏桉麵露微笑,扇子在她手裏變成了一把青色的劍。
劍尖直抵賀星月的脖子。
賀星月被迫仰頭,臉上乖巧的笑消失。
“小妹妹,你家是沒人了嗎?派你一個小娃娃來。”
“哼。”
賀星月輕勾唇角,“別小看了小孩子呀。”
“青囊奪命。”
無數根銀針竄出,大有種萬劍歸宗的氣勢。
有兩根銀針和其他不一樣,紮入了賀星月的肩膀,她的臉色立馬好了起來。
有趣,還是個能攻擊能治療的技能。
夏桉翻身躲過,決定不和這小孩玩兒了。
“一二三木頭人。”
這一次,被定住的銀針更多,甚至是全部。
麵色剛稍稍緩和的賀星月猛然一驚。
“你竟然引氣後期了!”
若是她得到的消息沒有錯,夏桉這才是第二次進入玄域吧?
也就是說夏桉第一次進入神域,就連跳三級?
夏桉身影如鬼魅,瞬間就移動到了她的麵前。
“你才知道啊,你家家主沒告訴你嘛?”
賀星月抬手,想要收回銀針,但沒有用。
“你解開。”
“你在命令我?”
劍尖又重新抵上她的喉嚨,隻要夏桉稍稍用力,脆弱的脖頸就會立馬折斷。
賀星月仰著頭,“那你殺了我吧。”
她本來就不想活了。
夏桉挑了挑眉。
“他派了幾個人來殺我?”
“四個,不包括我。”
“哦?”
“派了五個,但隻有四個想殺你。”
夏桉饒有興趣:“你不算?”
“嗯哼。”
“理由。”
夏桉移開了自己的劍,青色的劍又變回了扇子。
賀星月驚訝她沒有殺自己,但又立馬麵無表情。
“因為我也想殺賀無渡。”
“不過,他能惹上你這尊大佛,想必他的死期也不遠了。”
夏桉和她對視。
“你是她私生女?呃......庶女?”
賀星月嗤笑一聲,眼裏流露出真切的恨意。
“誰想當他的庶女,誰稀罕他家的嫡女。”
“你殺了我吧,我隻有一個願望,你殺了那個畜生之後,把他的頭砍下來,掛在城門口。”
小小年紀,殺心卻如此之重。
看來也是可憐人哦。
“可以。”
聽到她的回答,賀星月點點頭,閉上了眼睛。
良久之後,一隻手拍到了她的後腦勺。
她茫然地睜開眼,看著遠去的背影。
“走了,愣著幹嘛。”
女孩怔愣一瞬,小跑著追上她。
“你不殺我?”
夏桉笑了笑,“我從不濫殺無辜。”
“況且,你不是要看他掛在城牆上嗎?自己的仇自己報,那才是最爽的。”
賀星月眼裏含淚,又不肯叫人看見,低著頭,快速擦著自己的眼睛。
“不過。”
夏桉停了腳步,小女孩紅著眼眶抬頭瞧著她。
她語氣認真,表情嚴肅。
“到時候他的命誰搶到算誰的哈,我還有殺父母之仇呢。”
不能因為賀星月是小孩就給她讓人頭,這樣會寵壞孩子的。
“啊?哦哦。”
賀星月突然覺得夏桉有些不可靠。
這些大人,還沒她一個小孩穩重。
“你的銀針很強啊,是兩個靈技?”
夏桉根本不懂修真界的規矩,靈技這種東西都是自己的保命手段,一般是不會對外人說的。
當然,像璃月、溫鶴雪這種名人天才,靈技用多了,也被大家所熟知了。
“不是,我隻進過一次玄域,隻有一個靈技。隻是這個靈技有兩種銀針屬性,一種是青囊,用於解毒救人;另一種是奪命,就如同你看見的一樣,是毒針。”
賀星月如實回答,她算是投靠夏桉了,說這些就相當於投誠了。
夏桉理解,就是奶媽屬性和攻擊屬性,這個技能好啊,又能奶隊友又有傷害的。
不過。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小孩兒,六七歲的模樣,就達到了自己的腰的位置。
防禦挺低的。
打團戰的話,應該找個人保護她。
“你說你隻進過一次玄域,所以隻有一個靈技?”
夏桉比較好奇這個。
“是啊,一般來說通關神域之後,會得到靈技,或者是靈器,很小的可能會兩個都得到。”
賀星月解釋完,突然想到了夏桉的兩個靈技。
“你得到了兩個靈技?!還有一把扇子?!”
她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被刷新了。
同樣是隻經曆過一個神域,為什麼自己隻有一個靈技,難道就因為自己年紀小?!
夏桉心虛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她沒說,其實自己有三個靈技,一個靈器,還有一個不知道什麼作用的小草。
以後還是得低調。
夏桉深知,高調等於作死,低調才能穩住發育。
“也許是我運氣好呢?”
那你的運氣也實在是太好了吧,別人一生都不一定能得到的靈技,你一下子就有了兩個。
賀星月在內心吐槽。
“不對啊,你的靈技不是被蘇枳棠搶了嗎?我前幾天還聽說她融技之後,從牢裏逃出去了。”
女孩一臉驚愕,“你......你不會又進了一次吧?”
那這就很恐怖了,半個月不到進三次神域,這不得精神虛脫,暴斃而亡。
“沒有,蘇枳棠拿那個是假的。”
夏桉隨口胡謅,騙騙小孩。
賀星月:......=-=,你騙小孩呢?
不等賀星月細問,夏桉就牽著她進了一個門。
“走啦,我們到了。”
門內人聲鼎沸,確實不好再問什麼,賀星月就乖巧地牽著她的手,當個天真無邪的小孩子。
她們是最後才到的,隻能站在最外圍,這裏顯然是一個拍賣場。
人很多,分不清誰是外來者,誰是原住民。
“歡迎大家來到,什麼都能拍的拍賣會場。”
從幕後走出一位美女,眉眼含笑,這算是開場白。
這名字,太接地氣了吧。
“這位兄台能否讓讓,我家小妹看不見。”
賀星月也乖巧抬頭,對著絡腮胡男人說。
“哥哥,拜托啦。”
女孩眼睛亮晶晶,讓絡腮胡男人心甘情願地讓開了。
“來來來,來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