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練了很多年

第79章 練了很多年

聲音是有來頭的聲音。不高，不急，每個字都落得穩，帶著一種見過世麵的人才有的那種平靜——不是真的平靜，是練出來的，練了很多年，練到看不出痕跡了。

趙老娘把蒜頭擱在籃子裏，站起來，拿了外頭掛著的棉襖披上，走到灶間門口。

羅母已經進了院子。手電筒收起來了，夾在腋下。棉大衣領口的暗花在灶間漏出的光裏隱約可見，翻毛帽還是壓得低，但這回她把帽沿往上翻了一點，露出了額頭，露出了眉眼。

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