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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周後,學校推行"等級評定製度"。

將所有學生分為三個等級。

S-A級為"精英層"，享受最高資源,國家重點培養。

B-D級為"普通層"，正常培養。

E-F級和未覺醒者為"淘汰層"，不再投入資源,建議轉職業學校或直接就業。

全校大會上,校長站在台上宣布,語氣裏透著"這是理所當然"的冷漠。

"這是進化的必然結果,優勝劣汰,自然規律。"

"淘汰層的學生要認清現實,為精英層服務是你們的價值所在。"

"國家資源有限,必須集中培養最優秀的人才。"

大會開了三個小時。

我坐在最後一排。

長凳很硬，硌得生疼。

周圍幾個女生在抹眼淚，抽抽搭搭的。

張浩作為A級異能者代表,被邀請上台發言。

他穿著那身黑紅相間的戰鬥服，胸口火焰徽章亮得刺眼。

他接過麥克風，視線在後排掃了一圈，最後定在我臉上。

“理解大家的失落。但基因這東西，強求不來。”

他笑了下，那是種居高臨下的憐憫。

“有些人，以前挺拽。總覺得自己能覺醒個S級，結果呢？檢測儀動都不動。”

底下哄的一聲。

“沒天賦就是沒天賦，認命，也是一種勇氣。”

許可欣也站起來補了一刀。

她理了理領口，環顧四周，像在傳授成功學。

“姐妹們，選男人得看天賦。覺醒不了，全是屁話。”

我低頭擺弄手機。

屏幕上映出我額頭的青筋。

我深吸一口氣，再忍最後一晚。

築基九層圓滿就在今夜。

先讓你們這些渣渣蹦躂蹦躂。

散會後。

我路過廁所，聽見裏頭有動靜。

“B級專區，你個E級廢物也敢進？”

是陳凱的聲音。

我推門縫看了一眼。

小胖被踹在地上，陳凱正玩著指尖的鐵釘。

十根釘子，在空中歪歪扭扭地晃。

“跪下，給老子道個歉。不然這釘子鑽哪兒，我可保證不了。”

陳凱笑得猖狂。

我站在門外，冷笑一聲，真是欺人太甚！

我指尖微動，體內的靈氣順著指尖無聲探出。

陳凱正要放狠話，臉色突然白了。

“怎麼回事？動不了了？”

他憋得滿臉通紅，那十根釘子像是被焊在虛空裏。

下一秒，釘子猛地反彈，擦著陳凱的耳朵飛過去，紮進身後的木門。

“鬼......有鬼！”

陳凱連滾帶帶爬衝出廁所，褲襠濕了一片。

小胖愣愣地爬起來，看到了靠在門外的我。

“林淵？你在？”

小胖瞪大眼，指著裏麵。

“剛才那釘子......是你嗎？”

我瀟灑地搖頭，拍拍褲腿上的灰。

現在還不是暴露的時候。

“我也不太清楚，可能他異能反噬了吧。”

小胖盯著我看了半晌，眼神全是懷疑。

深夜，宿舍裏，小胖翻來覆去睡不著。

“林淵，你說咱們是不是真的沒用？連用個廁所都要被羞辱。”

我盤腿坐著。

“天賦不代表一切。”

“可現在天賦就是天！”

小胖嗓音啞了。

“張浩把你當狗使，許可欣把你當笑話講。你就不恨？”

我閉上眼，沒說話。

恨？ 獅子不會恨螞蟻的挑釁。

淩晨三點。

體內發出一聲隻有我能聽見的輕響。

轟—— 丹田裏的光團徹底炸開。

築基大圓滿。

我睜眼，全宿舍的金屬門把手都在瘋狂顫鳴。

我伸手一招。

一柄生鏽的鐵劍嗖地飛入手中。

鏽跡瞬間剝落，金光一閃即逝。

這時，窗外淒厲的警報聲突然撕裂夜空。

【紅色預警！中型獸潮抵達！檢測到三頭C級變異獸！】

全校燈光瞬間亮起。

操場上，劉教官在狂吼。

“普通生進避難所！異能者上圍牆！”

我拎著生鏽的鐵劍，混在人群裏。

張浩和蘇晴雪站在圍牆最頂端。

遠處，一頭三米高的血眼巨狼正踏碎樹木，狂奔而來。

那是C級巨獸，足以屠殺整支B級小隊。

張浩噴出的火柱撞在狼皮上，連根毛都沒燒掉。

蘇晴雪的冰牆被巨狼一爪拍成碎渣。

“擋不住！退後！”

劉教官嗓音都劈了。

巨狼縱身一躍，帶著腥風，血盆大口直撲蘇晴雪。

蘇晴雪僵在原地，臉白得像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