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家門口,我找了開鎖公司,強行把門鎖撬開。
推開門的那一刻,我驚呆了。
家裏一片狼藉,我的衣服被剪成一條條扔在地上。
牆上還用紅油漆寫著“鐵公雞”、“渣男”、“你這輩子都見不到浩浩”幾個大字。
我慌了,浩浩才三歲,平時最黏我,現在被趙雅帶走,還不知道會受什麼委屈。
我給丈母娘打電話,提示關機。
打給趙雅,依然是拉黑狀態。
我突然想到趙雅的閨蜜李婷。
趙雅平時最聽她的話,肯定躲在她那裏。
我立刻開車衝向李婷家。
到了李婷家門口,我用力拍打著防盜門。
“趙雅!你給我出來!把浩浩還給我!”
裏麵傳來李婷不耐煩的聲音。
“敲什麼敲!奔喪啊!”
門開了一條縫,李婷堵在門口。
“喲,這不是那個一毛不拔的林大摳門嗎?怎麼,被停職了,有空來找老婆了?”
我懶得理她,直接往裏衝。
“趙雅呢?讓我見兒子!”
李婷死死抵住門,大聲喊道:
“雅雅說了,不給88.8萬,你這輩子都別想見兒子!”
屋裏傳來趙雅的聲音。
“林峰,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已經找律師擬好協議了,你不簽字給錢,我就帶浩浩回老家,讓你永遠找不到他!”
緊接著,我聽到了浩浩的哭聲。
“爸爸......我要爸爸......”
那聲音撕心裂肺。
我紅了眼,用力推開李婷。
“滾開!讓我進去!”
李婷順勢往地上一倒,尖叫起來。
“打人啦!救命啊!私闖民宅打人啦!”
趙雅趁機報警,不到十分鐘,警察就來了。。
我在派出所裏百口莫辯,雖然監控證明我沒動手,但還是被折騰到半夜才放出來。
走出派出所大門,冷風一吹,我打了個寒顫,也徹底清醒了。
趙雅為了錢,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
我不能再這麼硬碰硬下去了,浩浩還在她手裏,我必須先見到兒子。
第二天一早,我咬牙聯係了二手車行,把剛買不到兩年的車低價賣了,又厚著臉皮找幾個鐵哥們借了十萬。
湊夠了三十萬,我給趙雅發了條短信。
“我湊了三十萬,剩下的打欠條。我要見浩浩。”
沒過多久,趙雅回了信息。
“下午兩點,轉角咖啡廳見。”
我準時坐在咖啡廳裏。
趙雅戴著墨鏡坐在我對麵,從包裏掏出一份手寫的協議,拍在桌上。
“簽了吧。這三十萬先轉我卡裏,剩下的58.8萬,你必須在半年內還清。“
“這筆錢屬於你的個人債務,如果離婚,跟夫妻共同財產沒關係。”
我看著那份協議,隻覺得一陣惡心。
“浩浩呢?”我冷冷地看著她,“我沒見到兒子,一分錢都不會給你。”
趙雅不屑地撇了撇嘴,把一張銀行卡推到我麵前。
“你先把字簽了,錢轉了。等錢到賬,我自然會帶你去見他。”
“不可能!”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態度堅決。
“見不到浩浩,我寧可把這錢拿去打官司!沒見到人,絕對不轉賬!”
我們僵持了足足五分鐘。
趙雅見我毫無妥協的意思,有些煩躁。
“行,林峰,防我跟防賊一樣是吧?我給你打個視頻,讓你看一眼總行了吧!”
“兒子在阿澤那裏,安全得很!”
阿澤?
我愣了一下,兒子不是在李婷家麼?怎麼跑去了阿澤那裏。
阿澤是趙雅的男閨蜜,平時遊手好閑,我一直看不慣他。
趙雅怎麼會把浩浩放在他那裏?
我心裏升起一股極度不安的預感。
趙雅撥通了視頻電話。
響了很久,那邊才接通。
然而,屏幕上出現的是一陣劇烈的晃動和撕心裂肺的哭喊。
“爸爸......救命......我要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