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是愛我還是折磨我

周行遠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

他攥著她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薄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沒有回答。

是喜歡，還是折磨？

他自己也分不清。他隻知道，放她離開視線一秒，他心裏的恐慌和嫉妒就能把他整個人都吞噬。

“不說話？”阮菲玨看著他陰沉的臉，眼底的光一點點黯淡下去，“你回答不上來，是嗎？”

“阮菲玨，你別胡攪蠻纏。”他終於開了口，聲音沙啞又狼狽。

“我胡攪蠻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