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斷定市政廳裏隻有蘇晴一個人,所以才選擇分開尋找嗎?”
張觀隱藏在暗處分析起來。
他還在琢磨該如何同時麵對這兩名一階異能者,結果他們給出了答案。
在這兩名一階異能者的潛意識裏,蘇晴就是落單且受重傷的女人。
畢竟他們追了蘇晴2個小時,要是蘇晴有後手,或者有同夥,早就出來解救蘇晴了。
如今的蘇晴,不過是窮途末路的最後掙紮罷了。
“我往左邊找,你往右邊找,遇到那婊子,直接動手,聽到聲音我立馬支援。”
費爾城的市政廳和地球北歐建築很像,大廳空間寬敞,兩邊有著不少的房間。
帽子男人往左邊房間搜尋,而遮臉男人則是往右邊搜尋。
房間數量不少,但他們花不了多少時間就能把房間都搜尋一遍。
“明白。”
遮臉男人小聲回應。
和帽子男人比起來,他顯得更小心。
“蘇晴說遮臉男人的異能是控製物體飛行,要是他反應過來,會很棘手,需要優先解決他......”
張觀心裏一番分析,認為遮臉男人是需要優先處理目標。
把遮臉男人列為優先處理目標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蘇晴藏身的房間就在他搜尋的那片區域。
張觀移動速度不快,但他有優勢,那就是他借助陰影藏身在遮臉男人的必經之路。
隻要遮臉男人走到張觀的攻擊距離裏,那凍結1秒的時間加上便攜電棒,足以瞬間讓遮臉男人失去意識。
“那女人手裏隻有一個果籃,很有可能藏有食物的地方食物有限,找到那女人問出食物藏哪裏,然後把劉蠻子殺掉。”
遮臉男人一邊警惕的觀察四周,一邊思索著如何將利益最大化。
這時,他突然覺得自己動彈不了,下一瞬間,觸電般的感覺油然而生。
“啊......”
遮臉男人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應聲倒地,渾身抽搐,昏死過去。
還是讓他發出聲音了。
張觀心裏暗罵一聲,連忙把遮臉男人拖到陰影處藏起來。
“既然已經把帽子男人引過來了,索性把遮臉男人當誘餌得了。”
想到這裏,張觀把遮臉男人的一條腿踢出陰影,暴露在光線下。
而他則緊張的握著便攜電棒藏在陰影的另一側,心臟撲通撲通的跳。
蘇晴說過,帽子男人的異能是力量強化,論正麵對抗,他沒有任何一絲勝算。
偷襲是唯一的方法,但隨著遮臉男人發出聲音,他已經沒有時間去部署針對帽子男人的偷襲,如今隻能希望帽子男人不太聰明了。
“盧鬼那家夥,不會讓那婊子給殺了吧?”
帽子男人看到那露出外麵的腳,並沒有著急跑過去確定,而是警惕的看著四周。
他能在末世活到現在,憑借的不隻是異能。
帽子男人撿起地上的小石子,往他能看到的陰影位置扔了出去,而且還是施展異能強化力量才扔出去。
扔了幾塊小石子,都沒有發出聲音,他這才放心向陰影走去。
躲在陰影裏的張觀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盡量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鮮血從手指縫滲出。
帽子男人的小石子砸中張觀了,甚至連肋骨都斷了一根,但張觀還是忍住了,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因為他知道,隻有這樣才能把帽子男人引到這個位置,但凡自己發出一絲聲音,帽子男人會瞬間往他隱藏的位置扔出大量的小石子。
那時候別說偷襲男人了,在那之前,他早就讓小石子砸死了。
在帽子男人靠近遮臉男人的時候,張觀瞬間施展異能凍結時間。
下一瞬間,觸電般的感覺席卷帽子男人全身。
“成了。”
張觀心裏暗喜,隻要帽子男人倒下,一切就結束了。
隻是讓張觀沒有想到的是,帽子男人並沒有倒下,而是一隻手伸進陰影處,拽住張觀的衣領,把他從陰影裏扯了出來。
“這怎麼可能......他居然抗住電擊了。”
張觀瞬間感覺天塌了,他隻是電一下遮臉男人,遮臉男人就瞬間失去意識了,這讓他誤以為帽子男人也會一樣。
可他還是低估帽子男人了。
“我以為是電屬性異能,沒有想到居然是舊時代的電擊器,這種東西奈何不了我的。”
帽子男人強忍著劇烈刺痛,朝張觀揮出力量強化後的拳頭。
他曾經和一個擁有電屬性異能的異能者戰鬥過,他最後落敗了,但沒有死,但從那以後,他對於電擊就有了一定抵抗力。
但也不是完全免疫,劇烈刺痛和肌肉僵硬的感覺還會在,隻是不會像盧鬼那樣瞬間倒下而已。
這下完了。
張觀怎麼都沒有想到,電擊會對帽子男人不奏效。
就在帽子男人的拳頭快要落在張觀的麵門時,一把短刀劃過帽子男人的脖子,鮮血如水管裂開一般湧出。
帽子男人滿臉不可思議,當他轉頭的時候,看到的是蘇晴那冷漠的臉。
“婊......”
帽子男人話還沒有說完,蘇晴的短刀已經插在他的心臟位置。
“讓你搶我的果籃,吃我的梨子,給我去死。”
蘇晴生氣的在帽子男人胸膛插了七八刀,直到帽子男人倒下,她這才停手。
這女人......好可怕。
張觀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你沒事吧。”
蘇晴注意到宋延嘴角有鮮血,連忙關心起來。
她在這一刻對宋延改觀了。
“問題不大。”
張觀搖了搖頭,斷骨頭對於他來說屬於常態。
蘇晴知道宋延在逞強,連忙把他扶到一旁的座椅坐著。
宋延和她不一樣,她可以通過異能強化肌肉來增強力量和增加防禦力。
但是宋延太弱了,嘴角有血跡,那說明他受傷了,絕對不是他說的沒問題。
“這家夥死掉了嗎?”
蘇晴後退一步,突然踩到遮臉男人的腳,差點就站不穩,連忙問道。
“沒有,隻是暈了而已。”
張觀搖了搖頭,時間緊迫,他甚至都來不及將遮臉男人捆綁起來。
蘇晴什麼話都沒有說,吃力的將遮臉男人從陰影裏拖了出來,然後用短刀劃開了遮臉男人的脖子。
好可怕的女人。
張觀看著蘇晴用短刀插進遮臉男人的心臟時,後背頓時發涼。
他心裏突然慶幸自己和蘇晴不是敵人。
“頭暈是正常的,隻要忍一下就過去了。”
遮臉男人劇烈掙紮,可蘇晴的動作很快,連忙踩住他的手,短刀一下接一下往心臟插。
直到遮臉男人徹底不動,她才把短刀拔出來,在遮臉男的衣服上擦拭著短刀的鮮血。
張觀嘴角抽搐。
這估計就是得罪蘇晴的下場吧。
果然,這女人不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