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圖什麼?”她死死盯著不遠處的二人,“我什麼都不圖。”
她聲音中帶著幾分執拗,“我可以什麼都不要,但前提是,讓我不爽的人也必須如此,甚至比我更慘才行,不然......還不如一起死了算了!”
楚傾晝聞言一怔,她忽然想起前世月媚落後她一步來到此處,起先並無殺意,是在發現契約神獸的不是她,而是蘇晚晚之後,才非她二人死不可。
原來......竟是這般原因嗎?
她追殺自己那癲狂的模樣在眼前一一浮現,楚傾晝忽而有些哭笑不得,卻覺得這月媚或許有些奇怪,但這一世她二人並無仇怨,若要同盟,倒也並無不可。
是以思忖片刻後,她點頭道:“好,那我們便就此結盟。”
“好!”
月媚欣然應道,她看向前方的蝕日白虎,目光深沉,而白虎也在此刻看了過來,它知道是這個人擾了它沉睡,看向月媚的眼中,亦帶了幾分殺氣。
“它目標是我,”月媚低聲道,“我會引它去攻擊那兩個家夥,你見機行事。”
楚傾晝答道:“好。”
下一瞬,便見月媚當真以靈氣為掌,朝蝕日白虎的方向襲去。
“她瘋了嗎?”見她這般行徑,墨璿麵露訝異,他實在是有些看不明了。
而淩昊卻麵色一沉,似是隱隱覺察到她的用意,當即便攜弟子退出數十丈遠。
此刻墨璿亦有所覺,也如他一般往後退去。
月媚回眸一看,見那兩人竟齊齊退去,頓時咬牙切齒,對兩人的恨意更深了幾分,可此刻蝕日白虎的攻擊已在眼前,她也顧不上其他。
見到這個討厭的螻蟻居然還敢上前挑釁自己,蝕日白虎一時大怒,它張口噴出環狀音波氣浪,那音波攜著可怖的靈壓,朝月媚襲來。
月媚麵色一驚,又是這招,先前她便是被這招所傷,那音波看似無形,卻有著極其恐怖的破壞力。
她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速度,才堪堪避開,那音波擊中一旁的巨石,巨大的爆炸聲響後,幾丈高的巨石,竟紛紛碎裂開來,散落一地。
月媚心有餘悸,當即便轉身往墨璿與淩昊的方向跑去,可那二人見狀,竟躲得飛快。她還沒靠近,蝕日白虎的巨爪便先一步襲來。
那爪子揮動經過之地,竟能引得空間震動,若被這一擊命中,她必死無疑。
月媚當即便想躲避,可蝕日白虎的速度實在太快,她根本避無可避,眼中現出一抹絕望,難道......
就這樣了嗎?
可是她不甘啊!
那兩個賤人還活著,她怎麼能先一步死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意料之外的身影,竟擋在了她身前。
月媚眸光微閃:“楚傾晝?!”
“快去!”此刻楚傾晝已無暇多言,她將靈劍空懸在胸前,瘋狂地往其中灌注靈氣。
不多時,那靈劍便瞬間暴漲至數倍大,迎著虎爪的方向襲去。
碰撞出的靈波擴散至數丈遠,連月媚都被擊飛了出去。
“師姐!!!”
司明澈爆發出一身驚呼,方才楚傾晝的速度實在太快,當他反應過來時,她已然出現在了月媚那邊。
來不及多想,他身形一晃,以極快的速度朝楚傾晝飛奔而去。
不行!那白虎的實力太恐怖了!師姐敵不過的!她......她會......
司明澈根本不敢去想那兩個字,他在心中瘋狂地呼喊係統。
金手指呢?!外掛呢?!
都快來啊!
他的師姐要受傷了啊!
可無論他怎麼呼喊,那係統始終一片沉寂,沒有給他絲毫回應。
他心中升起一抹絕望,可速度卻沒有停滯半分,就算要死,也是他死在師姐前麵,反正他本來就該是個死人,沒什麼的。
“師姐!”
聽著司明澈的呼喊,楚傾晝愣了一瞬,蝕日白虎的攻擊確實凶猛,但她卻感覺到那攻擊似乎在某一瞬間弱了幾分,是以那碰撞之力看著恐怖,其實並未傷她分毫。
可不過瞬間,司明澈已擋在了她身前。
楚傾晝眉心一皺,斥道:“添什麼亂,躲開!”
“我不。”司明澈第一次拒絕她,語氣無比堅定,“師姐你快跑,我來擋著。”
就在此刻,蝕日白虎盯著司明澈的臉,雙目泛起一絲凶光。
它額間那道金色豎紋忽而爆發出刺目的金光,那光芒所及之處,靈氣皆凝為實體,化作無數個金色虎爪虛影,牢牢地鎖定眼前人。
司明澈麵色大驚,心中明白自己絕接不下這一擊。
“師姐!”他大吼一聲,手上開始運起靈氣試圖抵擋,“你快走啊!來不及了!”
下一瞬,那無數道虎爪虛影便已至眼前。
看著那個自不量力擋在自己身前的人,楚傾晝心中一動,常年冰冷的眼神,也不由得鬆動了幾分。
“礙事。”她聲音極輕。
望著氣勢洶洶的白虎,她忽然一把揪住司明澈的後衣領。
已經做好犧牲自己打算的司明澈,被這一拽,弄得頓時泄了氣,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靈氣屏障也就此消散。
他有些懵,剛想問問師姐這是在幹什麼。
可楚傾晝卻沒有給他問出來的機會,她揪著他的衣領,便快速閃躲起來。
她速度分明已經極快,可那虎爪虛影卻像鎖定了司明澈一般,怎麼都甩不開。
正覺麻煩之際,卻忽而靈光一閃,看向了墨璿與淩昊的方向。
想要作壁上觀,再尋機出手嗎?
楚傾晝唇角勾了勾,哪有這麼好的事。
她立刻掉轉方向,朝那二人奔去。
二人頓時麵色巨變,都意識到了她的想法,可楚傾晝的速度遠超月媚。
他們堪堪離開一段距離,可那些弟子卻沒那麼快的速度,不過瞬時,便盡數於那虎爪虛影下斃命,甚者連一聲驚呼都未能發出。
楚傾晝心中一驚,意識到蝕日白虎這一擊,是抱了必殺之心。
她速度絲毫未減,看了看自己手上還在發懵的司明澈,忽而抬起手,以極大的力氣將司明澈如一個沙包般向兩人的方向擲去。
二人麵色大驚,齊齊吼道:“你這是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