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四章 我就是陰你
許寸馨說著把蘇曉拉在身後,像護著她一樣,對葉傾祥怒吼:“你不可以欺負我閨蜜,你要想挽留這個婚姻,你就給我寫保證書。”
葉傾祥的火簡直燒到腦門上了。
他看著蘇曉的眼神,就像一把狠厲的刀。
臭三八,居然敢陰我!你等著!看我怎麼弄死你!
蘇曉莫名感到後脊背發涼,怎麼感覺自己像進入許寸馨圈套。
隻見葉傾祥賠著笑臉地看向許寸馨,“老婆,我現在就寫!大丈夫一言九鼎,一身正氣,才不會騙老婆你!”
葉傾祥拿過紙和筆。
“不要寫啊!葉傾祥!”蘇曉很委屈,可是她還是不想葉傾祥寫這一份保證書。
葉傾祥瞪了她一眼,振振有詞道:“老婆,我愛你!我這輩子最愛就是你,我保證如果今後我出軌,我......”
字寫到一半,手機響了。
許寸馨看到是霍炎程打來給葉傾祥的,心就涼了半截。
就差一點了!
隻要葉傾祥寫到“如果出軌,就淨身出戶”,那麼她的目的就達到了。
“霍總,怎麼了?”
葉傾祥接起了電話。
許寸馨緊繃冷臉,就知道不該讓葉傾祥發小知道她的計劃。
難怪剛才霍炎程一直坐在她旁邊,原來是在幫她那個渣男老公。
霍炎程吃通了各行各業,隨便找個離婚律師谘詢,就知道這一份保證書的含金量。
許寸馨下意識走近葉傾祥,試著偷聽。
“在幹嘛?我剛才在電視台看到你老婆,說給你報了個什麼測謊節目。”
霍炎程這話聽得許寸馨心跳都漏了半拍。
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渣男就愛幫渣男!
詛咒你們兩個都是爛黃瓜!
“你被勾引成功了?”霍炎程試探問道。
葉傾祥一直都把他當好哥們,所以坦然道:“沒有!我對她閨蜜怎麼會提起興趣。”
畢竟他都玩了三個月,也該換了。
之所以還保持關係,就是擔心蘇曉把事情捅到老婆這。
現在好了,蘇曉自己跟著他這個傻缺老婆搞這一出,剛好有理由把蘇曉開了。
到時候在公司跟誰一起,他就跟誰一起。
霍炎程:“你老婆沒鬧?”
許寸馨看著葉傾祥接著電話,到底霍炎程想幹什麼!
“寫保證書而已,沒什麼!畢竟你也知道我,我最愛我老婆。”葉傾祥撒謊不眨眼。
霍炎程都聽得膈應,“那你好好寫,畢竟你那麼愛你老婆。”
葉傾祥嘴角勾起,不愧是他好兄弟。
隻是,身旁這肥婆湊那麼近做什麼。
葉傾祥嫌棄地轉過身,“話說,你覺得怎麼寫好?會不會有什麼法律說法的?你也知道的。”
他說話很含糊,但是霍炎程經常去他組的局就知道,這個狗東西其實就想要財產。
許寸馨恨不得自己的耳朵能伸長一點,畢竟不知道那個叫霍炎程跟渣夫說了什麼,隻見渣夫受教的點點頭。
“霍總說的對!不愧是我的好兄弟!謝謝你的提醒。”
葉傾祥這通電話,許寸馨聽得掌心都冒冷汗了。
你特麼到底寫不寫淨身出戶啊?
霍炎程,你要是插手,老娘我一定讓你菊花裂開!
想到這,她激動地在拚夕夕買菜下單幾斤小米辣。
“老婆,剛才我一個兄弟給我電話,耽誤了點時間。我現在就寫。”
工作人員很識趣,把鏡頭拉近到葉傾祥字麵上。
“如果我要是出軌不忠,我會淨身出戶,絕對不拿走我們夫妻共同財產一分錢。”
許寸馨受寵若驚。
“老婆,我這樣寫,你滿意了吧?能表達我的真心了吧!”
這可是霍炎程教的!
女人認為,錢在哪裏,男人的愛就在哪裏。
沒想到,平時看著不近女色的霍炎程還會這些。
許寸馨滿意地看著這份保證書,“簽字,摁手印吧!”
“老婆,那你發誓,不可以生我氣,也不能跟我離婚哦!”葉傾祥指著空白處,“你也寫一下,我不生老公葉傾祥的氣,也不會再提離婚的事。”
許寸馨看著葉傾祥遞來的筆,抿緊唇。
這算盤都崩到她臉上,一定是剛才那個霍炎程教的吧!
要不然,以葉傾祥那個花心腸子,怎麼會讓她寫出那句“不會再提離婚的事”,畢竟上一世她臥病在床的時候,葉傾祥多次拔掉她輸液管,怒斥著她,都怪她害得他沒辦法離婚,才萌生弄死她,奪走所有財產的念想。
“我不寫。”
許寸馨把筆扔到地板上,而是淡然地拿起那張保證書,“你自己做錯事情,你寫的的保證書,憑什麼也要我跟你保證,有本事你也抓到我出軌的把柄啊!要是沒有,你憑什麼叫我寫,要是你這麼不情願那算了,我回娘家住。”
“別!”
葉傾祥聽到許寸馨說回娘家,趕忙拉住他。
他立刻露出討好的表情,“開玩笑的,都怪我那個發小,是他教我這樣寫的,說這樣不會太吃虧。說現在很多女人拿著丈夫寫的保證書打離婚官司,所以叫我留心眼。”
許寸馨氣笑了。
果然是你霍炎程。
難怪這幾天陰魂不散,原來是在幫他的好兄弟謀取線索。
很好!
許寸馨咬牙,眼裏的怒意隱隱握在手中的保證書上。
大晚上,許寸馨就把下單的小米辣全部切碎倒進醃製的排骨上。
霍炎程,讓你插手,我就讓你菊花開。
“嗡~”
這時,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信息:“加一下。”
許寸馨擰眉,查看了下來電號碼,是霍炎程。
這個男人居然把自己照片當頭像,真有夠自戀的。
許寸馨回複:“憑什麼要加你?”
“憑我能幫你抓奸。”
許寸馨一頓,手裏弄得小米辣再加幾勺進排骨裏:“那謝謝你了,我不用你幫忙抓奸,畢竟我老公沒有出軌,因為今天這次測試,我老公寫了保證書,還說他對我始終如一,不會出軌。”
此時正在酒吧喝酒的霍炎程眸色一沉。
這顆愚蠢的戀愛腦,什麼時候才能卸掉。
因為此時的葉傾烊就在他麵前,正抱著陪酒女,又親又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