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冷哼一聲,指著自己,問出內心的疑問。
“我看起來,很像冤種?”
“二婚帶兩娃,不給彩禮,還要求嫁妝五十萬,你怎麼好意思說。”
“你要是實在活不起,銀行有的是錢,快和你兒子去搶吧。”
沈母氣壞了,瞪著她的三角眼,像是能噴火似,指著我的臉破口大罵道。
“二婚怎麼了,二婚男人才會疼老婆。”
“我兒子可是我們村唯一的大學生,在國企工作,月薪六千呢,多少女人趕著嫁給我兒子。”
“你妹妹能嫁給我兒子,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出點嫁妝怎麼了。”
我忍不住為太子媽的精彩發言鼓掌。
殺她估計得用宰牛刀,不太厚了。
“六千快,天呐,這也太高了吧。”
沈母似乎聽不出我話中的含義,以為我是真的誇讚她兒子。
鼻子朝哼了一聲,得意洋洋道,“那可不。”
要不是看在她年歲已高,生怕給她撅嘎了。
不然,我高低給她我愛的大比鬥。
我強忍著掐死她的衝動,陰陽怪氣道,“六千真的太高了,不像我工資上萬。”
沈母聽到我的話,得意的神色裂開,隨即又轉為了鄙夷。
“你一女的能賺這麼多錢,誰知道這錢幹不幹淨,我兒子可不一樣,賺的錢可是幹幹淨淨。”
沈母特意把幹幹淨淨這一詞咬的特別重,不就是暗示我賺的錢不幹淨麼?
我能忍得住麼,我擼起袖子和她理論起來。
“啊對對,你兒子幹淨,幹淨的蒸餾水差不多,幹淨的想吃軟飯,要女人的錢。”
“我呸,我告訴你房子是我自己買的,寫的是我的名字,你們休想打房子注意。”
“怎麼想軟飯硬吃,想搶是吧。”
說著我迅速地把門打開,站在走廊大聲嚎叫起來。
“有人軟飯硬吃,想搶我的房子。”
葉知知生怕被其他領居知道,她過來想把我扯進去。
沈母更是緊張得不成樣,因為他兒子是在國企上班,最注重名聲。
萬一被有心人知道,這工作不得給作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