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淮之的笑容僵在臉上。
“謝、謝丞相…”
謝長寧一步一步走進來，看著趙淮之，眼底滿是驚駭。
“你說什麼？”女人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你再說一遍。”
“你、你怎麼來了？”
趙淮之嘴角的笑僵在臉上，後退一步，聲音發顫。
“謝大人，不是那樣的，我隻是…隻是在和院正開玩笑而已。”
謝長寧沒有說話。
她一步一步向前，帶著淩厲的壓迫感。
“開玩笑？”
謝長寧一把攥住趙淮之的衣襟，冷聲開口。
“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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