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用力拉了一下門把手,打不開。
包間非常狹小,隻有一張破沙發和一台掛在牆上的電視機。
空氣裏全是一股黴味。
我強忍著心裏的火氣,默念我是來上班的,不是來打架的。
我按下電源,把剛才那張光碟塞進播放機。
屏幕亮了。
畫麵上開始播放一部非常老舊的正常文藝片。
男女主角在海邊散步,說著無聊的台詞。
十分鐘過去了,內容沒有任何違規。
難道主管的情報有誤?這家店是幹淨的?
播到第十二分鐘,屏幕突然閃了一下。
原本的海邊散步直接切換成了一男兩女的無碼視頻,動作極度誇張。
我直接從包裏拿出微型取證攝像頭,對準電視屏幕錄像。
錄好後,我起身踩在沙發上,四處檢查包廂設施。
牆壁沒有問題,空調出風口沒有問題。
我猛然抬頭,包間的天花板是一大片黑色的玻璃,將手電筒貼上去後驗證了我的猜想。
這的確是一塊大麵積的單向透視玻璃。
包間和包間之間的隔牆根本沒有封到頂。
通過天花板這塊玻璃的折射,我清楚地看到了隔壁包間的情況。
孫澤強正把張麗娜壓在沙發上。
兩人的衣服已經脫了一半,正在亂啃。
我立刻調整手裏的微型錄像設備,把鏡頭對準天花板。
屏幕證據有了,現場賣淫嫖娼的活體證據也有了。
孫澤強一邊在張麗娜身上上下其手,一邊喘著粗氣吹牛。
“麗娜,剛才那女的就是嫉妒我,全天下就沒幾個男人的尺寸能比得上我,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張麗娜配合地發出幾聲做作的叫聲。
“強哥最棒了,趕緊弄完,老板還等著收片子呢。”
我冷笑出聲。
不僅是賣淫嫖娼,居然還現場製售涉黃視頻。
窩點性質升級了。
我把取證設備卡在沙發背上,拿出手機,撥通了我老公姚源的電話。
電話響了三聲被接起。
“喂,詩音。”姚源的聲音很有磁性。
“帶隊,出活。”
我盯著天花板上孫澤強的動作,悄聲報出位置。
“市中區紅星街44號,地下室清雅視聽館,我發你定位。”
“什麼情況?”姚源問。
“製售淫穢物品,容留賣淫,現場正在進行,證據我錄全了。”我快速說明。
“你一個人在裏麵?”姚源的語氣變得緊張。
“包廂門被鎖了,老板在前台,帶足人手,直接把窩點端了,順便給你年底拚個三等功。”
“等我,三分鐘內破門,你保護好自己。”
姚源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上的倒影。
孫澤強已經完全 脫掉了褲子,正在試圖進入正題。
他折騰了快兩分鐘,還沒找準位置。
張麗娜在下麵有些不耐煩。
“強哥你行不行啊,磨嘰半天了。”
“催什麼催!老子天下無敵,馬上就讓你叫爸爸!”孫澤強滿頭大汗。
我在心裏倒數。
一百八十秒。
外麵的街道上,應該已經拉響警笛了。
這幫社會的渣滓,好日子到頭了。
我從包裏拿出一塊口香糖,撕開包裝塞進嘴裏。
嚼了兩口,走廊外麵突然傳來一陣極其刺耳的腳步聲和叫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