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沈父被氣得臉紅脖子粗的,他抬起手趁沈芊芊不注意用力甩了她一巴掌。
沈芊芊被他這一巴掌打得措不及防的往後踉蹌了幾步,後腰撞倒身後的桌子上,疼得沈芊芊低呼了一聲。
看到沈芊芊挨打,沈母陰冷的勾起唇冷笑。
沈父氣急敗壞的用手指著沈芊芊的鼻子,罵道:“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今天你要是不乖乖按照我說的去做,你就別想從這裏離開!”
‘砰!’
沈父話音剛落,門口就被人從門外踹開。
兩個穿著黑色製服的保鏢先走了進來,隨後穿著一件黑色風衣的男人便出現在了閣樓門口。
他目光陰鷙的落在沈父臉上,薄唇一勾,語氣懶懶的開口:“怎麼,沈先生還想限製我妻子的自由?將她囚禁?”
“江…江少,您怎麼來了?”
看到江辭出現,沈父整個人都被嚇得臉色蒼白,就連說話都吞吞吐吐的。
他渾濁的眼睛裏都帶上了幾分惶恐。
江辭目光淩厲得像是一把刀,像是要將他千刀萬剮,特別是看到沈芊芊臉上的巴掌印後。
男人輕嗤一聲,上前一把攥住沈父的右手。
“啊!”
沈父還沒反應過來手臂就被江辭用力一折,疼得他五官扭曲成一團,臉色也肉眼可見的變得蒼白。
江辭抬起腳往他膝蓋踹下去,沈父‘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沈芊芊麵前。
站在一旁的沈母也被嚇得瞪大了眼睛,臉色也有些難看,身體都還在小幅度的顫抖著。
沈芊芊被突然跪在她麵前的沈父嚇得往後退了一小步。
江辭抬起穿著皮鞋的腳,毫不留情的直接踩在他後背上。
沈父悶哼了一聲,直接趴在了地板上。
江辭薄唇一勾:“給她道歉。”
給沈芊芊道歉?
沈母立刻上前:“怎麼可以讓一個做父親的給自己女兒道歉?!”
江辭掀起眼皮,目光涼涼的落在了沈母身上,冷笑涔涔的開口:“按照沈夫人這麼說,我打你一巴掌,因為我是您女婿,所以也不需要道歉是嗎?”
江辭打她?
沈母被嚇得立刻噤聲,她眼神裏滿是慌亂的垂下眼眸,心裏就算再怎麼不滿,也不敢胡亂插嘴。
江辭冷嗤了一聲,他彎下腰,用手揪著沈父的頭發。
“沈先生,不要讓我說第二遍,你應該清楚,我江辭這個人吧,不怎麼喜歡把我說過的話,再次強調。”
此時此刻,江辭就像是一個從地獄裏走出來的撒旦,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冰冷駭人的氣息。
他臉上依舊帶著笑容,可笑意卻不直達眼底,冰冷得叫人頭皮發麻。
沈父眼底充斥著紅血絲,他咬著牙,被迫抬頭看著站在他麵前的沈芊芊。
沈芊芊神情很冷漠的看著他,就跟在俯視一隻小小的螻蟻一般。
沈父懇求道:“芊芊對不起,爸剛才不該打你,你就原諒爸爸,好嗎?”
“有時候你道了歉,也未必能夠得到諒解的。況且你真是豬狗不如,你的道歉我不接受。”
沈芊芊眼底滿是厭惡的看著這個表麵上看上去一副正人君子,實際上就是一個卑鄙小人的父親。
想到她的爺爺是怎麼死的,沈芊芊就對她這對所謂的父母隻剩下怨恨。
她把視線從沈父身上收回,徑自走到沈母麵前:“把我爺爺留給我的信給我。”
沈母猶豫了幾秒,便把手裏的信遞給她。
“江辭,我們走吧。”
拿了信之後,沈芊芊側眸看了眼還把腳踩在沈父身上的男人。
等她從閣樓出去,江辭便發狠故意往沈父的右手踩了下去,鞋跟用力的在他手背上碾壓,疼得沈父嗷嗷大叫。
沈芊芊剛走到門口,聽到沈父的尖叫聲,她頓了一秒便立刻提步下樓。
十指連心疼得沈父身體都開始抽搐起來,他哽咽著哀求道:“江…江少您放過我,我知道錯了。”
江辭看著疼得滿頭大汗,開始向他求饒的中年男人,他腳下的力道又用力了幾分。
“我警告你,下次見到她。態度給我放尊重點,若是再敢像今天這般對待她。我保證讓你們一家三口都流落街頭!”
說這句話的時候,江辭陰鷙的眼神掃了一眼站在一旁嚇得臉色慘白的沈母。
沈母被他這個眼神嚇得,往後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後的椅子,直接摔倒在了地板上。
江辭把腳從沈父手上移開,轉身領著保鏢出門。
等人都走掉之後,沈母立刻爬起來去將手被江辭踩得血肉模糊的男人扶起來。
“阿豪你沒事吧?”
沈父疼得連站都站不穩,他咬著牙忍著疼痛開口:“趕緊把醫生喊過來!”
“是。”
沈母哪還敢抱怨,她把沈父從閣樓扶出去。
*
幸福灣。
“疼,江辭你輕點。”
沈芊芊坐在沙發上,江辭手裏拿著一個蒸雞蛋小心翼翼的給她敷臉。
“早知道我剛才就應該拿刀把那老東西的手剁了!”
居然敢對他的芊芊動手,這不是把他江辭當死的?
沈芊芊忍不住嗤笑道:“你這樣的話,以後外麵那些人該怎麼說你?”
“我不在乎別人怎麼說我,我不想讓你受委屈。”
江辭動作輕柔的拿著雞蛋給她敷著都腫了起來的臉頰。
越看越心疼,他都不舍得這樣對待沈芊芊。
可那個沈一豪卻敢對她動手。
說實話,他還是覺得剛才下手輕了,應該把那老家夥送進醫院的。
江辭的一番話,哄得沈芊芊心裏暖暖的。
她澄澈的眼眸靜靜的看著正滿臉擔憂她的男人。
“你不是在公司嗎?怎麼也去沈家了?”
“我怕他們刁難你,所以接到你電話之後,就匆匆趕過來了,幸好我來得及時,要不然那兩個老東西,指不定還會變著法子欺負你。”
“是啊,幸虧阿辭你來得及時。”
沈芊芊嘴角一勾,倒進他懷裏,張開雙臂環抱住男人的勁腰。
阿辭?
江辭腦袋有些亂哄哄的,他垂眸看著突然靠在他懷裏的人兒。
輕聲問:“芊芊剛喊我什麼?”
他害怕有些不敢相信,剛才沈芊芊喊他阿辭了,而不是喊他江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