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顧廷簫笑了,那笑意冰冷,不達眼底,“逢春,你還沒睡醒嗎?”
他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我的兒子,我的女人,想去哪兒?”
“你答應我的。”逢春倔強地回視。
“我隻答應,讓那些人付出代價。”他指腹摩挲著她的唇,“至於你,這輩子都別想。玨兒是我的孩子,你哪裏也不能去,我會為你清掃好這一切,之後不會再有人為難你。”
他轉身,不再給她任何開口的機會。
逢春看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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