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沒亮透。
劉大勇把吉普車停在胡同口,踢開院門的時候,鞋底還沾著潘家園的黃土。
夏之瑤在正房桌前畫草圖。周鐵軍背靠牆坐在炕沿上,三棱刺橫在膝頭。
“問著了?”周鐵軍先開口。
劉大勇從兜裏掏出一包壓扁的大前門煙,甩在桌上。“劉瞎子那老東西嘴緊得跟上了鎖一樣。我請他喝了半斤白幹,灌到第三碗才撬開。”
“說重點。”夏之瑤放下鉛筆。
“劉瞎子去年臘月接過一單大活。來人穿軍大衣,戴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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