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研究生保送考試前五分鐘,校草偷偷往我筆袋裏塞了個紙團。
眼前飄過彈幕:
【紙團裏寫滿了答案,校草已經舉報了,巡考馬上就到!】
【隻要搜出這個,他的保送名額直接取消!】
【哼,誰讓這書呆子要擋校草哥哥的路?巡考老師可是校草的親姑姑,他今天死定了!】
下一秒,巡考老師氣勢洶洶走進教室,直奔我的座位:“有人舉報你作弊,把筆袋倒出來檢查!”
我麵無表情倒空筆袋,隻有幾支筆,根本沒有紙團。
校草猛地瞪大了眼睛:“怎麼可能,我明明......”
話沒說完,一張寫滿答案的紙條,從他的褲兜裏掉了出來。
他們不知道,我天生是“厄運反彈”體質。
誰想害我,誰就得自食惡果。
......
巡考老師王紅彎下腰,撿起那張紙條。
她的臉色在看清紙條內容的瞬間,變得鐵青。
“這是什麼?”王紅的聲音嚴肅。
方宇本來是讓她來抓我的,但沒想到紙條跑到他身上了。
王紅又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包庇,隻能恨鐵不成鋼地瞪著方宇。
方宇徹底慌了。
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姑......王老師!這不是我的!這明明是在他......”
方宇指著我,急得音調都變了:“明明是在江馳的筆袋裏!我剛剛親眼看見他塞進去的!怎麼會跑到我口袋裏?”
彈幕再次刷新:
【臥槽?怎麼回事?我剛剛明明看見方宇親手塞進男主筆袋的啊!】
【這書呆子是不是會變魔術?手速這麼快?】
【太陰險了!肯定是江馳趁亂塞回方宇口袋裏的!】
【樓上的瞎嗎?江馳手都沒抬一下。】
方宇死死盯著我。
那眼神裏,不再是平時的偽善和陽光,而是赤裸裸的怨毒和不甘。
下一秒,他眼珠一轉,突然開口:“江馳,我把你當好兄弟,你為什麼要這樣害我?”
他眼眶通紅,聲音哽咽:“剛才明明是你借我的外套穿,是不是那時候你放進去的?”
好一招反咬一口。
王紅嚴厲地看向我:“這位同學,是不是你栽贓陷害?”
我冷笑一聲:“老師,考場有監控。而且,紙團上的字跡應該不是我模仿得來的吧?要不要現在就比對一下筆跡?”
方宇的臉色瞬間慘白,可他還想狡辯。
王紅卻狠狠瞪了他一眼,暗示他閉嘴。
周圍的同學已經開始竊竊私語,不少人捂著嘴偷笑。
“方宇同學,跟我去一趟辦公室!”
王紅咬著牙,不得不當眾把自己的親侄子帶走。
方宇氣得渾身發抖,踢了一腳桌子,一臉委屈憤恨地跟著王紅走了。
但正如我所料,方宇並沒有受到實質性的處分。
王紅有點手段,最後定性成了“攜帶與考試無關物品”,隻給了一個口頭警告,並沒有記入檔案。
隻是,這一場考試,方宇缺考了。
而我,穩穩地答完了所有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