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鶴聽頌身上全是段淩的血,他內心亂如麻,嘴中不斷的說著:“對不起......對不起沒能保護你......”
段淩衝他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大少爺三年前沒能保護你。”
鶴聽頌將段淩扶上跑車,不顧手腕上的傷口,一路狂飆,連闖數十個紅綠燈將段淩送到醫院。
等待段淩手術的這段時間,鶴聽頌強撐的情緒徹底崩潰。
為什麼,會這樣?
明明半個小時前,鶴熙辭在莊園裏還瘋狂的一遍又一遍的纏著他歡愛,表達對他的思念。
他回國當天就向媒體公開宣布要向他求婚。
這些,都是為了讓他給顧淮當擋箭牌嗎?
無論他有多不想相信,現實卻已經擺在了他眼前。
那個三年前,為了證明他愛自己去將姓氏改為他的,為了保護他連擋數顆子彈命懸一線也要將他送到機場離開的鶴熙辭,愛上了他母親曾經包養過的男人。
手術室的門打開,段淩走出來,鶴聽頌擔憂的上前。
“手怎麼樣?”
段淩三十快四十的人了,無所謂的笑笑:“沒事,小傷。”
鶴聽頌冷下臉,眼中卻滿是擔憂:“以後不準這麼魯莽了,今天跟我一起出國。”
鶴聽頌是賭王林長澤親手帶在身邊養大的,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段淩見他沒有戀愛腦,默默鬆了口氣,旋即他笑道:“大少爺,我結婚了,有妻兒要照顧。”
鶴聽頌好看的眉毛皺在一起,良久他掏出一張銀行卡強硬的塞進段淩口袋:“裏麵有五百萬,你帶手裏那些兄弟去別的城市好好發展。”
段淩眼眶紅了,沒有推脫。
坐上前往機場的出租車,鶴聽頌不免苦笑。
沒想剛回國不久,就要離開了。
還好,他在國外開了公司,不至於無處可去。
機場。
鶴聽頌剛下車,就被四麵八方出現的身穿黑西裝,人高馬大的保鏢包圍。
風吹起鶴聽頌風衣衣角,他心中一片冰涼。
如今林長澤倒台,港澳隻手遮天的人成了鶴熙辭。
果然一眾保鏢裏走出一個氣場不凡,身穿紅裙的女人。
鶴熙辭緩緩走向他,這一幕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來接親的。
“大少爺,你又鬧脾氣。”
鶴聽頌心中積攢的怒火再也控製不住,他鬧脾氣?
是她教他做任何事都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
他眼眶霎時濕潤。
“滾!”
鶴熙辭伸手想碰他的臉頰,被他躲開。
“你都知道了?”
看著鶴聽頌眼中的憤怒,她猛地一把拉住鶴聽頌的衣領,嗤笑出聲:“喊你一聲大少爺是我對你還有情,你被查出是假少爺,林長澤那老東西又倒台了,現在的你,什麼都不是。”
鶴聽頌呼吸一滯,鶴熙辭的嘲諷像毒針紮進他的心裏。
許是看出他臉上的失望,鶴熙辭又軟下聲:“大少爺,我的正牌老公永遠隻有你,你不喜歡顧淮我就將他養在外麵,孩子我也可以將姓氏改成你的,別鬧脾氣了,跟我回家好不好?”
鶴聽頌隻覺腦袋嗡嗡作響,他用力推開鶴熙辭。
她明知道,他此生最恨的就是顧淮那種有手有腳卻非要去破壞別人家庭的男小三。
鶴熙辭被推的一個踉蹌,卻一點也不生氣:“消氣了就跟我回家。”
鶴聽頌試圖離開,可始終掙脫不了保鏢層層包圍。
“鶴熙辭,你臟了,我有潔癖。”
因為太過了解彼此,所以鶴聽頌知道說什麼樣的話,才能激怒她。
果然鶴熙辭的神色僵住,她語氣冰冷帶著難以置信:“所以你要拋棄我?”
鶴聽頌毫不猶豫點頭,可鶴熙辭卻沒有讓保鏢放他走。
反而漂亮的眼睛裏閃過病態。
“大少爺,還記得你以前怎麼樣讓我學乖的嗎?”
不等鶴聽頌反應,鶴熙辭就讓保鏢將他帶回了莊園。
直到被綁在椅子上,被她蒙住眼睛,嘴中塞入一顆藥丸,身體傳來某種難以啟齒的變化。
鶴聽頌內心又怒又心驚,她竟然用當初他調教她的手段,對付他?!
“熙辭,大少爺性子傲,接受不了我正常,但我們能逼他接受。”
“嗯,聽你的。”
是顧淮的聲音。
鶴聽頌呼吸急促,身體燥熱不堪,一股深深的羞恥和屈辱占據他整個大腦,讓他破防:“鶴熙辭......”
可剛一出口,聲音就變成了輕柔的嚶哼。
顧淮的聲音像被放大十倍傳進鶴聽頌的耳朵:“他像隻發情的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