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異地八個月回家過年,發現老婆懷孕三個月了
我被外派非洲支援八個月,過年特地回來打算陪老婆。
可表妹卻給了我一張截圖,是老婆發了一條屏蔽我的朋友圈,懷孕三個月。
我質問孩子是誰的,她卻說,公司現在在裁員,這是戰術性懷孕。
我讓她打掉孩子,不然就離婚,沒想到,她卻和我十年的好兄弟一起害死了我的母親。
我直接起訴,讓他們坐牢。
這個孽種,就讓他在監獄裏長大吧!
我是除夕那天落地的。
作為醫療器械公司的研發總監,我被派往非洲支援援建醫院的項目整整八個月。為了給老婆蘇曼一個驚喜。
我特意提前結束工作,甚至沒告訴她具體的航班號,隻想著在零點鐘聲敲響前,把那條她在專櫃看了無數次的滿鑽項鏈掛在她脖子上。
機場裏到處都是紅燈籠和中國結,廣播裏循環播放著《恭喜發財》。我拖著行李箱,滿身疲憊卻心頭火熱。
剛打開關閉已久的國內手機,微信的消息提示音就像鞭炮一樣炸開。
全是拜年短信。
唯獨一條群消息顯得格外刺眼。是我表妹在一個家族群裏發的截圖,配文是:“嫂子這是有好消息了?哥你藏得夠深啊!”
截圖裏是蘇曼的朋友圈,配圖是一張B超單,還有一張她撫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的自拍,背景是我們家臥室的落地窗。
文案寫著:【新年迎金寶,你是上天賜給我最好的禮物。孕十四周。】
那一瞬間,我腦子裏嗡的一聲,像是在數九寒天被人潑了一盆冰水。
八個月。我走了整整八個月。
這中間因為埃博拉病毒封鎖,我一次都沒回來過。
她懷孕三個半月。
這孩子是誰的?
我顫抖著手指點開蘇曼的朋友圈。
一片空白。
那條僅三天可見的橫線像是一道嘲諷的傷疤。
原來,這條朋友圈是專門屏蔽了我的。
如果不是表妹那個大嘴巴截屏到家族群裏討紅包,我至今還被蒙在鼓裏。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想直接打電話質問的衝動,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家裏。
窗外的煙花此起彼伏,我的心卻沉入了海底。
推開家門,屋裏暖氣開得很足,甚至有些燥熱。
玄關處放著兩雙鞋,一雙是蘇曼的粉色拖鞋,另一雙,是一雙陌生的男士皮鞋。
那不是我的尺碼。
客廳裏電視開著,正在播放春晚的小品,歡笑聲在空蕩的房間裏回蕩。
並沒有人。
隱約的笑聲從二樓臥室傳來。
我放輕腳步,一步步走上樓梯。
臥室的門虛掩著,裏麵傳來蘇曼嬌嗔的聲音:“哎呀,阿凱,你輕點,醫生說了前三個月要小心......”
“怕什麼,我這幹兒子結實著呢。”男人的聲音低沉而熟悉,帶著一絲油膩的調笑,“曼曼,你這招‘戰術性懷孕’真是絕了,那幫老古董果然不敢動你。”
“那是,現在公司裁員這麼狠,我不懷個孕,怎麼保住合夥人的位置?再說了......”蘇曼頓了頓。
“有了這塊免死金牌,就算後麵那件事爆出來,我也能申請監外執行。”
我猛地推開門。
床上的兩人像是觸電一般彈開。
蘇曼穿著真絲睡裙,驚慌失措地拉過被子遮住身體。
而站在床邊的男人,正是我的發小,也是我媽資助長大的養子,趙凱。
“許......許安?!”蘇曼臉色慘白,聲音都在發抖,“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還有半個月嗎?”
趙凱倒是鎮定得多,慢條斯理地扣上襯衫扣子,嘴角甚至掛著一絲挑釁的笑:“喲,這不是我們的許大功臣嗎?非洲的蚊子沒把你抬走啊?”
我死死盯著蘇曼微微隆起的肚子,聲音沙啞得像吞了炭:“孩子是誰的?”
蘇曼眼神閃爍,不敢看我:“公......公司要裁員,你也知道現在網紅經濟不好做,我......我這是戰術性懷孕。”
“我問你孩子是誰的!”我猛地將手裏的行李箱砸在地上,巨響嚇得蘇曼一哆嗦。
“是誰的重要嗎?”蘇曼紅了眼眶,理直氣壯地喊道。
“許安,你一走就是大半年,留我一個人在國內麵對那些職場傾軋,你知道我有多難嗎?趙凱哥一直在幫我,如果不是為了保住工作,為了在這個家更有底氣,我至於出此下策嗎?你不但不心疼我,一回來就凶我?”
這套邏輯簡直荒謬得令人發指。
“為了工作?為了底氣?”我氣極反笑,指著趙凱,“所以你就爬上了我兄弟的床?拿著我的錢養野漢子?”
“許安,嘴巴放幹淨點。”趙凱走上前,擋在蘇曼麵前,推了我一把。
“曼曼現在是孕婦,受不得刺激。這孩子雖然是我的,但名義上可是你的,你應該感謝我,幫你老婆保住了工作,也幫你這斷子絕孫的命續了香火。”
我看著眼前這兩個狼狽為奸的人,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我媽的家庭醫生。
“許先生!不好了!老太太突發腦溢血,正在搶救,警察也在醫院,說......說公司涉嫌重大稅務詐騙,要把老太太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