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是沒錢,他肯定殘了也要去找活幹。”
這老婆子還真是了解我。
“你們好好哄哄他,一定要把賠償金拿到手。”
薑還是老的辣,我的確藏著錢。
不過不是賠償金,是彩票中的獎。
後麵幾天,他們一直在對我獻殷勤。
明裏暗裏提賠償金的事,我裝作聽不懂。
但是一直沒有帶我去醫院治腿。
我催了好幾次,他們終於帶我出門了。
車越開越偏,四五個小時以後。
終於來到了一個療養院。
“爸,這裏有個退休的老教授,治你這傷最有效了。”
難道是我錯怪他了。
他一直不帶我去治腿,是在找好醫生。
他和醫護人員簡單交待幾句,就將我丟下離開了。
醫生給我包了幾天藥,傷口非但沒有長好。
反而開始流膿,潰爛。
我去找醫生。
他不耐煩的說:
“你兒子就給了兩百塊,還要包你吃包你住,給你上藥就不錯了。”
兩百塊!
他搶走的那張卡裏就剩兩百塊,他竟然不肯多出一分。
傷口持續惡化,疼得我整宿整宿睡不著覺。
我給他打電話,求他來接我出去,我不治了。
他卻哈哈大笑:“疼就對了,疼證明你的傷口在愈合。”
真的是因為傷口愈合在疼的話,怎麼會潰爛流膿。
我算是看明白了,他根本就沒想給我好好治腿。
是打算把我扔在這,熬死我。
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繼承我的財產。
我老是給他打電話,他讓醫生收走了我的手機。
我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想讓二妮來救我,都聯係不上她。
我仔細觀察了一段時間。
趁著療養院的保安換班,偷溜出了療養院。
一瘸一拐的往來的方向走去。
走到了最後,幾乎用雙手挪著走。
終於走到了二妮單位門口。
看見二妮的那一瞬間,我終於撐不住暈倒了。
看著我渾身是傷,斷腿傷口流膿。
二妮氣得眼淚直流。
“爸,你怎麼變成了這幅樣子,哥他怎麼能這麼對你。”
她急忙請人將我送去醫院。
經過一番搶救,我終於脫離了危險。
醫生說再晚來一點,我的命就保不住了。
意識清醒後,我尋著記憶裏的號碼。
給一個工友打去了電話。
他的兒子大學學的是法學專業。
算算日子,現在也應該上班了。
聽了我的遭遇,他兒子表示非常同情。
願意幫我討回公道。
住院期間,二妮給他哥打了無數個電話,他都不接。
二妮話裏話外都在暗示我她家日子不好過。
希望我能把賠償金拿出來幫幫她。
想著這幾天她照顧的確是真心實意的。
終究還是心軟給了她兩萬塊錢。
出院後,我堅持要回兒子家。
說是他家,房子其實是我出錢買的,也有我的一份。
我完全可以把他們趕出去。
回到家裏,好不熱鬧。
他們竟然把孩子姥爺接來了。
正在給他辦六十大壽呢。
回想我的六十歲生日,還在廠裏上夜班呢。
孩子姥姥來了,可以說是幫他們帶孩子。
孩子姥爺都癱了,接來幹什麼。
我這是養了個兒子,還是給人家養了個上門女婿。
見我回來,兒子當著親朋好友的麵指責我。
“爸,你不好好在療養院治腿,跑回來幹什麼。”
“看他還好意思提療養院,我氣不打一處來。”
直接提起拐棍就向他揮去。
“我回來幹什麼,當然是來拿回我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