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後。
謝臨淵自請旨前往南部參與賑災,就走了進半月。
按理,南城到南部,即便下雨,遇到很多情況,八日便到,可足足走了近半月。
謝臨淵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太子有意拖延。
其實,謝臨淵覺得,此舉極其幼稚。
晏長河要立功,太子也可以立功,不但不立,還讓晏長河無法立。
這種自損一千,傷晏長河八百的損招,他是極其鄙夷。
可現在的他,隻是一個沒實權的,新晉狀元郎,得附和,待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