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的燈隻開了一盞,昏黃的光打在那張紫檀木書桌上,把坐在椅子裏的男人的半張臉藏進了陰影裏。
秦震天今年五十二歲,保養得極好,鬢角隻有幾根白發,眉骨高而硬。
冷到讓人覺得,他看你的時候,你在他眼裏跟一顆棋子沒什麼區別。
此刻,他手裏捏著一份從法國那邊傳回來的簡報,薄薄的幾張紙,他已經翻了不止一遍。
“沈連梔。”
他把這個名字在嘴裏滾了一圈,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咬字極準的清晰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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