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清了,這次來的人,是剛才主持會場的那個黑袍人。
此時他已經摘下了麵具,露出底下一張皺巴巴的老臉。
那張臉的皮膚呈現出一種長期暴曬後的深褐色,顴骨高聳,眼窩深陷,嘴唇薄得像兩條刀疤。
最讓人不舒服的是他的眼睛,不大,但眼珠異常地黑,像兩口看不見底的枯井,裏麵翻湧著一種非人的冷漠。
看模樣,這家夥不像是本國人,倒像是東南亞那邊的苦修士。
“年輕人。”
對視中,這人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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