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壓得更低,黑沉沉地裹著軍營,軍營外的荒草坡上,兩道黑影縮在樹影裏,壓著嗓子竊竊私語,夜風一吹,隻漏出幾句陰惻惻的嘀咕。
“打聽到了嗎?她又在搗鼓什麼藥膏?”打頭的男人裹著舊褂子,帽簷壓得極低,遮住整張臉,正是陳振邦安插在附近的眼線,姓趙,平日裏混在後勤雜工裏,不起眼得很,沒人留意。
旁邊瘦猴似的男人撇撇嘴,聲音壓得幾乎聽不見:“哪那麼容易,方綿綿那女人精得很,草藥全鎖在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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