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是一個偉大的王朝。”夜無疆冷笑道。
我看向他，聲音平靜得近乎刺骨，卻壓抑著深不見底的冰冷：“你可知道，你們的王朝，究竟有多殘忍？”
夜無疆聞言，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反而更深了三分。
他順著我的目光看了一眼下方戰場上被巨錘砸得骨肉泥爛、慘叫哀嚎的大乾士兵，又看了看那些被切除四肢、接上機械與邪器官的活人實驗體，眼神裏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
那不是冷酷，而是純粹的、視若無物的漠然。
“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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