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元如墜冰窖，王滿倉那句“下不為例”像一把無形的利刃，徹底斬斷了他心中最後一絲僥幸和身為長輩的尊嚴。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和王滿倉之間那點脆弱的、建立在過去提攜之恩上的情分，已經徹底煙消雲散。
剩下的，隻有上下級關係，以及女兒程妙語這層無法割裂的紐帶。
“我......我知道了。”
程家元聲音幹澀沙啞。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身形有些踉蹌，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
他沒敢再看王滿倉一眼，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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