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娘子蹲在地上抽了好一陣，肩膀的抖動才慢慢平下來。
她鬆開捂臉的手，兩隻手掌心全是濕的，也不擦，就那麼撐著膝蓋站起來，仰頭望著阿織，眼眶紅通通的，鼻尖也紅。
“我以為你沒了。”她的嗓子還是啞，但比方才清楚了些，“散魂那陣子我躲在澗西的山洞裏，聽見外頭有人說你的名字，說你第一個上去的，說你走的時候連名字都沒留。”
“留了。”阿織從懷裏掏出那枚銅片，翻過來把那個“織”字朝向她，“有人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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