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盯著它看的時候，那兩枚腳印的邊緣正在一點一點地加深——像有什麼看不見的重量正從半空中緩緩落下來，正落進那雙腳該在的位置。
陸玄英從橋麵上撐著站了起來。他站到橋欄邊，下巴微微揚起，銀白天光照在他的頸側，喉結在薄薄的皮膚底下動了一下。
他什麼也沒說，隻是看著橋底那片多了一道門坎的河床，看著那雙正在慢慢變深的腳印。
風停了之後整片天地都安靜得過分。
枯木林方向的沙沙聲沒了，木板縫隙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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