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他點了點頭，“明天你跟我去一個地方。”
“去哪？”
“晴明神社。”陳文清說，語氣像在說“去菜市場”一樣隨意，“去見安倍有弘。”
我轉頭看他。他臉上沒什麼表情，月光把他那張普通的臉照得有些發青，嘴唇幾乎看不出血色，但眼睛還亮著，亮得不像一個正在消散的人。
“去見他做什麼？”我問。
“借一樣東西。”陳文清說，“十方鎖妖陣還缺一個陣眼。真正的陣眼，不在那八個方位裏。”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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