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邪狐疑地盯著他，“他手上有證據？”
董耘搖搖頭，“沒有。”
“那你為什麼幫他？”
董耘尷尬一笑，“他給的實在太多，我拒絕不了。”
這也正常，誰還沒點灰色收入了，林邪倒也不會計較這些。
“你查到什麼了？”
董耘又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當時我們的方向就錯了，因為要調查真相的是王利這個研究員，而不是你，林老唯一的孫子。
我們當時就懷疑，一定是因為財產糾紛，才讓你對林老下了狠手。
畢竟，我們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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