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搖了搖頭，淡淡說道：“當初，我已跟你說清楚緣由。是你執意要對我用強，我才不得不出手。”
“那一戰，我已手下留情，否則你根本活不下來...”
“手下留情？”
王浩冷笑起來，“這麼說，我還應該感謝你才是？”
他的笑容中滿是嘲諷，“你為了段無涯，毀了我的一生，還敢說是手下留情？我哪裏比他差？哪裏不及他！”
柳翠翠沒有回答，隻不過她的眼中，沒有愧疚，也沒有憐憫。
當初，她坦誠地跟王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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