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說話,隻是將藥碗遞到我嘴邊。
一股濃烈的、比黃連苦十倍的氣味直衝鼻腔,我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
“喝。”她隻說了一個字。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我忽然明白了她這四十五年是怎麼過的。
這個熬了一輩子藥的女人,把她所有的擔憂、所有的掛念、所有的期盼,全都熬進了這碗藥裏。藥苦,是因為她的心苦。
我不敢再縮,張開嘴,將碗中藥一飲而盡。苦味從舌尖炸開,順著喉嚨一路燒到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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