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從那天起,我不再隻是拎著燈去釣魚。我開始拎著它,去更多地方。
我帶它去東坊。
薄餅攤的老板翻餅時,熱油和麵香一起騰起來,燈的白光穿過那層油氣,變得有些模糊。老板看見我拎著盞燈站在攤前,早就習慣了,頭也不抬地說:“老規矩?”
“老規矩。”
他把餅遞過來。我接過,咬了一口,燙得吸氣。滅世之燈在我手裏輕輕亮了一下,像在學“燙”是什麼感覺。
它當然感覺不到燙,但它能看到我咬下薄餅時那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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