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門吱悠悠的打開,鍋巴隻覺得自己渾身汗毛林立。
這地方的危險度,顯然已經觸動了鍋巴的精神警報。
但秦歡卻沉穩地走了進去,好像對周圍那些危險視若無睹。
跟著那人去了一旁的書房,待坐定之後,秦歡這才笑著說道:“三爺,好久不見。”
那被稱為三爺的人上上下下地打量著秦歡,而後咧嘴角笑了笑,慘白的樣子就像是蠟像館的雕塑突然成了精一般。
看見對方略顯生硬的笑容,秦歡卻沒有太大的反應。
這位三爺和她的父親,曾經也算得上是過了命的交情,所以她才敢放心到對方這裏來購買一些違禁品。
隻可惜上輩子末世來臨,她和這一位長輩失散之後,便再也沒有見過了。
“小秦歡,你這次找我來是要做什麼?”
三爺拿起一旁的煙袋鍋子,看了一眼秦歡後又放在一旁。
“我想找你購買一批......”
最後兩個字秦歡並沒有說出口,而是用手指蘸著水寫在桌子上。
看見桌子上的字三爺,瞳孔微縮,迅速拿起一旁的手帕蓋在那兩個字上。
手帕很快將桌麵的水全部吸走,隻隱隱約約地透出了一個車字和兩個點。
“除了這些之外,我可能還需要一些醫用器材,回去之後,我會把表格列好發送到您的郵箱裏,還是之前那個郵箱沒有變,對嗎?”
聽到秦歡的問話,三爺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緊接著又皺起眉頭問道:“你怎麼會需要這種東西?”
秦歡一笑,語氣略帶嚴肅的對麵前的人說道:
“三爺,咱們兩人也算是老相識了,你與家父又有交情,晚輩在這裏不妨勸你兩句,這幾個月多存點吃的,怕是要亂起來了。”
看著秦歡嚴肅的神色,原本認為對方在說笑的三爺漸漸沉下了表情。
“我會驗證你的說法,若是真的,那這批你想要的東西我再給你加10%。”
秦歡雖是晚輩,可三爺卻同對方熟悉,若沒有十足的把握,秦歡是不會說出這話的。
所以......定然是出了些什麼問題。
“那就麻煩您了,最遲一個月的時間,我便需要將這些東西全部帶走。”
看著秦歡離開時步履輕鬆的樣子,趴在他懷裏的鍋巴卻思緒萬千。
這個女人遠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加大膽,也更加神秘。
對方是怎麼知道這裏要大亂的?
而她且貿貿然將這消息透露給別人,難道不會有危險嗎?
等坐到車上之後,秦歡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三爺是可以信任的人,至少在危險來臨之前,這人的信譽度足以支撐我們與他做完交易。”
這話裏話外的意思,顯然是把鍋巴和她劃為了同一陣線的戰友。
察覺到了這一點後,鍋巴偏過頭去,不想在此時和秦歡有太多眼神交流,以免暴露。
察覺到這一點後,秦歡輕輕一笑,直接開車去了藥店。
等列好藥物的清單之後,秦歡回到了家中。
從院子走向客廳時,她便感覺到一股黏膩的視線掛在自己身上,仿佛甩脫不掉的臟東西。
秦歡回過頭去,淩厲的視線直接射向了那個敢冒犯自己的人。
那人顯然沒想到秦歡作為富家小姐,竟然會有如此強大的氣勢。
他心下一驚,連忙低下頭去趕緊工作。
一旁的工頭察覺到了這一點,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個工人,然後對秦歡陪笑著說道:“抱歉,手下的人不懂事兒,秦小姐,你不要生氣。”
秦歡冷淡地警告了兩句,而後便回到了家裏去。
聽著外麵工頭訓斥那些工人的聲音,秦歡沒有理會。
她視線落在了一旁的鍋巴身上,向他招了招手。
察覺到鍋巴竟然一動不動,秦歡拿出手機又開始播放狗肉火鍋的音頻。
在秦歡含笑的視線中,鍋巴隻能屈辱地走了過來。
拍了拍身側的位置,秦歡看了一眼鍋巴,示意他跳上了。
等到鍋巴趴到一旁之後,秦歡這才說道:“我們秦家算是本市非常有名的家族,之前的產業也是行業內的翹楚。”
“隻可惜我父母去世之後,某些原因我不得不將那些東西全部變賣了。”
趴在一旁的鍋巴聽到這話,耳朵高高地豎起,不知道這女人突然說起自己的身世究有什麼目的。
說完那些話後,秦歡將視線落在了一旁的鍋巴身上,而後鄭重地說道:
“我告訴你這些事情,目的是希望你知道,我有一些特殊渠道可以得到一些特殊的信息,而你也看到了,無論從財力或是武力值上,你和我合作都是最好的選擇。”
“我想讓你幫我救弟弟,而你想找回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我們合作是雙贏,而並非單方麵的剝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