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嗬。”
冰冷的聲音自身後傳來,頓時讓薑娉婉渾身一顫,她扭過頭在看見了男人陰沉的臉色後,臉上揚起了一個勉強的笑容。
“嗨,王爺好巧哦,你居然也在這裏呢,是來賞花花嗎?”
目光順著女子的話落在了她攥著的花朵上,周身冷氣更深了幾分。
這院子......可是她的!
這些花,也可是當初她親手種下的。
“誰讓你來這裏的!”
樓煜淵聲線低沉,聽著就讓人覺得駭人。
更別說,此刻薑娉婉在感受到他身上的怒氣和冷意後,心顫了顫。
不是吧......難道這裏是個什麼雷區?
瞧著這男子的表情,怎麼好像跟自己撅了他心上人墳的感覺。
“王爺,臣妾是誤闖,誤闖。”
她打著馬虎眼,本想著先將事情給搪塞過去,卻不想拆台子的聲音立刻響了起來。
“四嫂嫂,我摘了好幾籃子,這下絕對夠我們......用了。”
樓誠鳶原本興奮地神情,在看見站在自家嫂嫂身邊的身影後,頓時垮了下來。
“四......四哥哥。”
她低聲膽怯的喊了一聲,甚至薑娉婉都聽出來了幾分哭腔。
哎呦,瞧把小美女給嚇得。
樓煜淵冰冷的眼神上下掃視了一眼樓誠鳶,好看的眼睛眯了眯,透露出即將要發怒的危險感。
薑娉婉也順著看了過去,在瞧見情況後,嘴角抽了抽。
小丫頭一身的泥濘,連帶著翡翠身上也是如此,這兩人莫不是玩泥巴去了?
關鍵是,單純的玩泥巴還好。
但她兩籃子裏那破破爛爛的......花,是怎麼回事?
也怪不得樓煜淵要生氣,自己不過是手裏拿了兩朵月季他就要將她吃了的樣子,更別說這倆了。
“你帶著來的?誠鳶,她蠢不懂事也就罷了,你難道還不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
樓煜淵聲線低沉,如同寒霜一樣,凍得人連嘴都張不開。
“四哥哥,我...我隻是想著...”
自小被寵愛到大的樓誠鳶,哪裏見到過眼前男子這般盛怒的模樣,嚇得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不敢落下。
她怎麼能忘了,這裏對於四哥哥來說可是意義非凡。
自己還將花給弄成了這個樣子,簡直就是上趕著送人頭啊!
“王爺,不怪十七妹妹,是臣妾說麵霜可以添加花香,但王府後花園的花實在是太少,我們也是跟著花香才找到了這裏。”
薑娉婉一把擋在了小丫頭麵前,硬著頭皮頂上了男人陰冷的目光。
她縮在袖子裏的手都緊了緊,語氣都格外弱小。
看著麵前兩個瑟瑟發抖的女子,樓煜淵將視線落在了身前人身上,“這麼說,一切是因為王妃了。”
瞧著男人意味深長的目光,薑娉婉吞了吞唾沫,大膽點頭。
正想著要辯解的時候,男人卻忽然伸手朝著她襲來。
“呃。”
脖頸被男人一把掐住,讓薑娉婉悶哼了一瞬,緊接著整個人都被死死的摁在了柱子上。
她抬眸,對上的卻是樓煜淵如同看死人的眼神,眼瞳不由放大。
男人身上的殺伐之氣,此刻也將薑娉婉包裹,隻讓她感覺下一秒自己就會被男人活活掐死!
“王妃,是不是本王最近太過縱容你,讓你不知道天高地厚,什麼東西都敢碰了。”
窒息感讓薑娉婉心下泛起了恐懼,她抓著男人手臂試圖將人揮開,卻根本就使不上力氣。
“混......混蛋。”
她咬牙切齒的說著,心中更是對樓煜淵不滿。
不能進就不能在門口立個牌子,什麼都沒有,難道不是讓人進的。
難道她今天要給幾朵花陪葬了?
可弟弟和奶娘怎麼辦,她要是真的被這個混蛋王爺給掐死了,他應該也是會善待弟弟和奶娘的吧。
薑娉婉呼吸開始不順暢了起來,她眼眸中滿是男人陰森的目光。
樓誠鳶回過神,立刻扔下了籃子。
“四哥哥,這是你的王妃啊!是我帶著她來的,你有什麼就衝著我來!”
小丫頭一邊喊著一邊衝了過來,樓煜淵皺了皺眉,看著薑娉婉已然有些蒼白的臉色,瞬間鬆開了手順勢躲避了小丫頭的撞擊。
“再有一次,你知道後果!”
看著女人大口呼吸臉色蒼白的樣子,樓煜淵這才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
想說的話在出口後便變了味道,冷冷掃了兩人一眼,黑著臉甩袖離開。
“呼呼呼。”
薑娉婉一手撐著身體,一手放在胸膛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縱使穿越的時候,她都沒有像今天這般感受到死亡的恐懼。
她是一刻在這裏待不下去了,一把抓住了樓誠鳶的手,“拿著花走,咱們離開這個不祥之地。”
拿命換的花,死都要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