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過分了!憑什麼!我們是金塔神殿的經師!憑什麼趕我們走,我們要見你們高層!”
人群中一幫穿著灰色無袖長袍、頭盤灰巾的人,此時一臉憤怒地叫嚷著。
基本上看裝扮就能判斷,這是金塔神殿的人。
再稍稍一看,蕭然便立馬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憤怒了,原來江海總部竟然帶著人,將他們驅除出了金塔神殿。
“上麵命令!金塔神殿教主詆毀神明蚩尤,羞辱聖子蕭然。從今日起,江海再無金塔神殿立足之地,所有神殿人員,一律驅逐出江海,不得公然招收信徒和宣教教義。”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保護過蕭然的小王隊長王青耀。
什麼!
此言一出,人群中頓時爆發一陣驚呼。
總部這是要來硬的了?竟然驅逐神職人員,而且是全江海的金塔神殿人員?
不過沒過多久,便立馬有人拍手叫好起來。
“幹得好!敢詆毀我們蚩尤大神!不能忍!”
“就是!蕭然可是我們江海的英雄,侮辱他等於侮辱我們江海人,必須驅逐!”
......
人群義憤填膺,而那幫經師紛紛脹紅了臉,別說是他們了,就連教主都死了,饒是心中有怒,他們也不敢發作,隻能悻悻離去。
而這一幕,正好被人拍下來傳到了網上。
隨後這段視頻便迅速在網絡走紅。
標題【江海官方發表聲明,驅除所有有關金塔神殿的神職人員!】
這視頻一發出去,網上頓時就炸了。
“江海這麼硬氣的嘛?”
“這可是龍國首個驅逐外來教會的城市吧?不得不說江海牛逼!”
“人家有那資本,你也不看看聖子是哪裏人。”
“再說了,以前是沒得選,現在咱們有蚩尤大神,誰他嗎還留這幫蛀蟲。”
“我們城市也該給他們趕出去!”
......
在此之前,龍國對於外來教會一直保持緘默態度,既不支持也不拒絕。
畢竟恐怖複蘇的時代,要想獲得力量,便隻能覺醒。但是任由西方文化荼毒,這也是無奈之舉。
如今江海就做了個好榜樣,這讓全國人民都為之興奮不已。
但金塔神殿的可不答應了。
這不等於打他們的臉?
金塔神殿高層立馬發文質問,但江海態度強硬,而龍國則自始自總都裝作視而不見。
即便他們氣的跳腳,也隻能就此作罷。
但如此一來,金塔神殿便將怒火徹底轉移到了蕭然的身上,下定決心誓要殺掉蕭然!
金塔神殿人員被驅逐,那地方等於是空出來了,江海總部那邊的意思是,拆除原來的神像,重塑蚩尤神像。
所以圍觀的人非但沒散去,反倒是越來越多了。
他們都想看看,這全世界第一尊蚩尤神像,到底是何模樣。
江海總部
宋海正在開會,嚴肅問道:“神像的雕刻進行的怎麼樣了?”
“放心!已經請專業人員分析過視頻進行了建模還原,還請了全城最好的幾位雕刻大師!眼下已經開始著手。”
“嗯!這可是全國首位蚩尤神像,千萬不能馬虎!”
“局首放心!”
......
“哥!他們要建神像了!我以後也要覺醒蚩尤大帝!”
好家夥。
蕭珂在一旁無比激動,此時哥哥儼然就是她的偶像,蚩尤更是她心中唯一的神明。
蕭然笑著搖了搖頭:“你以後還有更好的選擇,不著急哥自有安排。”
隨著神殿內原本的阿努比斯等神像轟然倒塌,建築隊的立馬運來了一塊體積龐大的岩石。
數名雕刻大師互視一眼,便立馬拿出工具,開始雕刻起來。
有了先進的裝備,雕刻進行的很快,半個鐘頭的時間,神像便已經初具雛形。
周圍吃瓜群眾則是無比興奮,因為他們即將見證首尊蚩尤神像的誕生,甚至有人還開啟了網絡直播。
隨著時間推移,直播間迅速走熱,同時觀看人數達到了數十萬!
不遠處,一個穿著牛仔短褲、上身卡通T恤紮著可愛丸子頭的女生正舉著手機。
“大家也都看見了,神像已經雕刻到了一半了,作為一名江海人,能見證到神像的誕生,我感到非常的驕傲。”
周圍有不少人似乎認出了這名主播,立馬驚歎不已。
“好像是易小安!”
“真的!我可是她的粉絲,沒想到她竟然來這裏直播了。”
周圍人群一陣激動,但是不遠處的蕭然卻不經意地皺起了眉頭。
“哥?怎麼了?”
見蕭然神色有異,蕭珂馬上問道。
蕭然想了想,皺眉說道:“神像雕刻的有問題。”
蚩尤乃是九黎大帝,所以跟尋常的死厄之神有一點不同,那就是身上會自然而然地帶有一種睥睨天下的霸氣。
但是這幾位雕刻師,似乎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須知。
這可不是用來觀摩的神像,是用來給後來人覺醒用的,一旦雕刻出了問題,那麼便會影響到覺醒的成功率。
甚至極有可能十人有九人都覺醒失敗。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蕭然聲音不大,但是這種場合下卻顯得極為刺耳,易小安正在直播,聽到這話頓時皺了皺眉頭。
“這位先生,你知道這尊神像對於我們江海意味著什麼嗎?我希望你不懂的話,還是不要亂說話。”
易小安說的算是比較委婉。
但是彈幕卻不樂意了,一時間指責起來。
“這戴著口罩的人是誰啊?人家都沒雕刻完呢,就在這瞎比比。”
“就是啊,搞得自己很懂似的,人家都是大師級別的。”
“經典菜雞說大師不行。”
“就是,這麼能逼逼怎麼不自己上呢?”
“笑死,女神別理他。”
......
“你怎麼知道我不懂呢?”
蕭然並不生氣,隻是稍稍瞥了後者一眼。
易小安正在直播,沒想到這人竟然還質問她,頓時有些下不來台,氣呼呼說道:“那你倒是去啊!你躲在這裏做什麼?”
易小安聲音有點大,不少人目光都注視了過來。
等明白怎麼回事之後,臉上皆是露出了嗤笑的神色。
但易小安的話,似乎是點醒了蕭然。
對呀!
在場沒有誰比自己更了解蚩尤,為什麼不親自來呢?
想到這裏,他摸了摸蕭珂的小腦袋,示意她留在原地,自己則越過人群獨自走了上去。
“你們下來,換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