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總裁約、,約我去森海酒店?”
阮小竹聽著吳秘書的話差點沒幸福地暈過去,好運總算也降臨到自己頭上了,難道是因為自己對薑母的妥善照料?
不管怎麼樣,我一定要把握住這次機會!
阮小竹接收著同事們羨慕的眼神,心裏愈發得意,看著自己身上廉價的某寶貨,心下一橫,打算下班去好好捯飭捯飭。
森海酒店,薑遲耳邊監聽器裴涼的聲音響起。
“薑,東十點鐘方向、四點鐘方向各一隊。”
“嗯。”
沒想到來得這麼快,薑遲眸中閃過危險。
此時覺得自己收拾妥當的阮小竹嬌羞地走到露台的私人空間,侍者為其拉開座椅後,她以最優雅的姿態入座了。
薑遲報以笑容,暗處也在觀察那幾個哨人,多假扮看菜單或喝酒時不時看向自己方向。
“薑總,謝謝你請我來這麼漂亮的地方,你看從這裏能看到整個A市的夜景,太美了!”
阮小竹故作嬌憨,抬頭見薑遲溫柔看著自己,隻覺心臟跳得極快,愈加紅了臉頰。
而那幾個墨東哥黑幫成員也看得十分沒勁,用自己的內線吐槽。
“老大視為對手的薑眼光也太差了,這種貨色都能看得上眼。”
“你別看那女人裝模作樣的,沒準床上能玩出各種花樣。”
“你們這群土鱉都住嘴,華國最流行什麼知道嗎?‘霸道總裁愛上我’你們懂嗎,這些總裁們就喜歡這樣的,真是懂沒?”
“懂了,懂了,隊長!”
一個靠著華國狗血偶像劇了解華國的隊長,十分自信地向下屬解釋成功男人都是愛小白花的。
薑遲按捺心中的煩躁,隻能耐著性子表示對阮小竹的“喜愛”,眼看著墨東哥人準備撤退,薑遲這才淡定地坐到椅子上,將脖頸上的領結煩躁拽了拽。
“電話不接信息不回,原來是在這裏——約會?”
一聲帶著諷意的輕笑聲響起,伴隨“噠——噠——”高跟鞋特殊韻律的落地聲音。
薑遲看著穿著正紅色飄逸連衣裙、飄散棕色大波浪垂到腰間、化著魅惑妝容的女人緩步而來,心下一喜猛又一驚,下意識看向那幫盯梢的。
“大家夥都別走,我說華國的資料片(狗血劇)誠不欺我,妖嬈反派女二出現了。”
“老大威武,跟你收說的一樣,女二永遠是趾高氣揚地出現!”
“這女二可比女一好看多啦,男主眼瞎啊!”
“快快快——都別說話,女二要上手了!”
誰都不會想到狀似嚴肅的黑幫聯絡平台裏竟然充斥這種八卦,還有外圍的成員都在急切地等著最新現場報道。
“薑遲,你又攔住我!”
洛綰綰含淚的倔強再一次刺痛了薑遲的心,隻恨自己沒有早點解決國外的激進勢力,可為了綰綰的安全,自己隻能狠心不能暴露。
“洛小姐,請不要傷害我的客人!”
薑遲將洛綰綰的手緊緊握住,眼裏露出不知是怒意還是痛意,眼睛滿是紅血絲分外嚇人。
阮小竹趁機縮進薑遲懷裏,悶悶柔聲道:
“薑總,不要為了我和洛小姐鬧矛盾,我——我隻是默默喜歡你,從來不敢奢望能在你身邊!”
“你閉嘴!”
洛綰綰不想理會裝柔弱的阮小竹,隻雙目緊盯薑遲的眼睛。
“我要你親口說,你現在到底要誰?”
“薑遲,記住我對你說的話,沒有第二次了!”
薑遲心內和刀割一般痛苦,喉嚨隻覺血氣上湧,偏那黑幫人員愈加興趣盎然地看著自己這處,隻能用齒間崩出的聲音,一字一句道:
“我、薑遲,如今,隻想和她在一起!”
原本倔強著不哭的洛綰綰,珍珠般地淚水終究還是滴滴落在了地板上,晶瑩剔透卻掉落塵埃。
“好、好得很!薑遲,我洛綰綰在你麵前真就是個笑話,嗬——”
女人冷笑一聲,咬唇傷心離去,背影卻還高昂著頭不肯承認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看來這個小白花才是薑遲的真愛,目的達到,戲散了、散了,撤退!”
“意猶未盡啊,老大,我能去聯係女二嗎,我太喜歡她嘞!”
“晚上不想吃子彈就立刻給我滾!”
“是!”
看官們紛紛退場,薑遲推開黏在胸前的阮小竹,隻能緊握雙拳看向窗外。
至於阮小竹,雖然對薑遲的忽冷忽熱有些疑惑,但是能接近這般有魅力的領主,就已經是天大的好處了。
國外MBA的岑清、SASSI的洛綰綰,兩個人都不是我的對手,這個領主隻有我阮小竹才能得到,哈哈哈!
阮小竹陷入在狂喜中,蠢鈍如斯竟然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係統從未播報過領主對自己的好感度提示。
此時的洛綰綰走出森海酒店,狀似無意地與一個服務生撞在一處,提包掉到了地上。
“小姐,不好意思。”
服務生連忙將包撿起還給她,二人對視一瞬,洛綰綰微微點頭,而那娃娃臉服務生則是在低壓的帽簷下露出陽光般地笑容。
二人很快分開,待到洛綰綰及墨東哥黑布探子們走後,服務生捏了捏耳垂上閃耀的鉚釘裝飾。
“薑,哨子已全部撤離!”
原來這個假裝服務生的人正是薑遲暗處產業的管理者裴涼......
薑遲與新歡遊湖、出席各大盛會的照片瘋傳在網絡,洛殿崇拜者們紛紛尷尬起來,前陣子才說薑總對女神展開攻勢,這陣子風向又轉了,同時,洛綰綰的黑子們也開始囂張起來。
“薑總何等人,怎會給皮囊迷惑,身邊女伴一看就是小鳥依人善良得體,哪像某些什麼女神隻會到處惹騷味!”
“樓上過分了啊,我Clara配薑遲綽綽有餘好嗎,真是眼瞎不自知,被那種綠茶迷了眼!”
“哎喲,好酸哦,我們男人就喜歡這種楚楚可憐的嬌客,你洛小姐再美四處浪哪個男的想頭上帶綠啊!”
“就是就是,現在的女人真有意思,溫柔賢惠的就說人家綠茶,擺明了嫉妒。”
“不想跟直男癌說話,抱著我女神匿了!”
“加10086!”
“......”
網上各大討論層出不窮,阮小竹作為灰姑娘代表收獲滿滿的羨慕嫉妒,甚至連自己的領導都開始巴結起來。
“放心吧,等我做了總裁夫人,肯定忘不了你們。”
阮小竹享受著被人捧著,越發春風得意,甚至對吳秘書也開始頤指氣使,好像要讓整個薑氏的人都知道自己如今可是未來的總裁夫人。
此時,對外宣稱度假的岑清返回,早已有人在她麵前抱怨過那個爬上總裁床的白蓮花阮小竹,當真實看到頂著任務者標記的那人正指揮自己助理端茶倒水,她不由一陣氣悶。
“我當時是哪個部門的大領導到我商務部來,原來是阮話務員啊。”
阮小竹看向一身精英做派的岑清,還是那般優雅知性,梗著腦袋愈加囂張,如今還不都是自己的手下敗將。
“岑總監難道不知道我與薑總的關係,讓你的人替我泡杯咖啡怎麼了?”
“你是什麼職位,薑總是否將你提拔?你以公司什麼身份指使我的人?”
享受慣了最近眾人的阿諛奉承,阮小竹猛地被話一堵,臉漲的通紅,瞥見薑遲從不遠處來,立刻做出一副被欺負的可憐狀。
“岑總監,我不過想讓小王助理幫我個小忙,沒想到他是你隻能使喚的人,我真的錯了!”
“你什麼人我還不清楚,不要惡心我了好嗎?”
岑清還欲諷刺,這阮小竹作為任務者真像是來惡心人的。
“岑總監如果小竹得罪了你,我替她和你道歉,但是公司裏麵任何人都是為集團服務,不是主管的私人物品,還請注意。”
岑清驚詫轉身,看著話裏話外都在維護阮小竹的薑遲,心中湧出無限苦澀,原來這份溫柔隻有自己享受不到。
“阿遲!”
阮小竹保持親昵地衝進薑遲懷裏,眼神還不忘和岑清示威。
岑清卻注意到薑遲眼裏一閃而逝的嫌棄,身體微微撇開,那樣的反應絕非對所愛之人,心下生疑,畢竟薑遲對洛綰綰滿心滿懷的愛意眼神,被深深刺痛的自己可是記得很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