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壯哪裏想到沈玨說話這麼狠,還想讓他死!
當即嚇得後退幾步,跟沈張氏跌撞在一起。
他臉色煞白,聲音顫抖,“村長......你可別聽沈玨胡說,我沒有......當時我不過是喝多了點酒,更何況那個女人也沒有不情願......”
言下之意是兩個人都有錯,憑什麼怪到他一個人的頭上?
誰知村長一聽,雙眼裏冒著火光,揚手狠狠的打了大壯一個耳光。
“放肆!混賬玩意兒,你還嫌我們沈家村的臉沒被你丟夠嗎?沈張氏,這就是你養的好兒子?前些年讀書都讀到狗肚子去了?”
他眼神一冷,“直接浸豬籠!不要再說了!”
村長發話,那等於是鐵板釘釘的事實!
誰敢不從?
沈玨拉著秦晚意站在不起眼的位置,秦晚意覺得十分快意,她握緊了拳頭,又一臉崇拜的看著沈玨。
原先沈玨還擔心自己說的話太惡毒,太冷血,要是讓秦晚意討厭自己可怎麼辦?
抱著忐忑的心情,沈玨甚至都不敢看秦晚意。
卻不想秦晚意一臉的驕傲,“沈玨,你太厲害啦,幾句話就把大壯整死!”
‘整死’是跟三兄弟學的,秦晚意覺得很霸氣,就記住了。
小丫頭俏生生的,踮著腳尖貼在他耳邊說著悄悄話,濕熱的氣息都噴在他耳邊,讓沈玨一陣心悸。
他拉住那隻嫩手,勉強維持住冷淡的麵容,“嗯,這是他自找的。”
秦晚意見他語氣怪異,又朝他身後看了眼,總覺得沈玨背後有個大尾巴在搖是怎麼回事?
沈玨捏著秦晚意的手就沒打算放開,他心裏高興的很,又叮囑她躲在自己身後藏好。
大壯瞥見角落裏兩個人親親我我的,一陣怒火上來,他突然爬起來就往這邊衝。
嘴裏還叫著,“沈玨,你這個倒黴玩意兒,都是因為你,村長才要殺了我,都怪你!就算要我死,你也要跟著償命!”
可惜他還沒到沈玨跟前,就已經被三兄弟給攔住了。
三娃冷笑,“臭小子,你自己做錯了事情,怪到我妹夫頭上?找打?”
大娃和二娃一身腱子肉,往那一站,大壯頓時沒了想法。
村裏的人們一聽,當下對沈玨和秦晚意的看法多了幾分其他。
村長怒吼一聲,讓幾個莊稼漢把大壯抓住,“你既然不願意,那我就把你送過去,從今以後你就不是我們沈家村的人了!”
“不要!村長!我錯了!放過我啊!娘,你求求村長......”
被逐出村子等於是變相的死了,誰若是被逐出村子,就會被所有人恥笑,被所有人排擠!
沈張氏自然舍不得,她正要張嘴,卻被村長反駁,“你要是想挽留,你就跟著一起走,我不會留!”
冰冷的話讓沈張氏一驚,到底隻能眼含熱淚的看著大壯。
王誌明似乎極其厭惡大壯,“既然你被村長驅逐了,那就跟我回去吧。”
他也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的幾個男人會意後,直接拿繩子把大壯要綁起來,大壯趁機死命掙紮,他把脖子上的鏈子拿下來,尖銳的石頭劃過男人的皮膚,引得一陣刺痛。
“不要......我不要跟你們走!”
大壯是真的怕了,他若是真走了,那就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他手裏的石頭是當年從沈玨那裏搶來的,說是能夠辟邪,這麼多年他一直帶著。
可惜再怎麼掙紮也是徒勞,大壯最後還是被抓起來了。
臨走時村長還說,“大壯,你讓胖虎去街上偷了沈玨的錢,還了沒?”
村民們一聽,都不敢相信。
當事人沈玨卻是站出來解釋,“村長,大壯已經把錢還給我了,五兩銀子不多不少。”
這麼多年大家對於沈玨的印象就是倒黴星,一個纏身的家夥,現在仔細看,卻見沈玨已經抽條,長成了俊美的男人了。
有些大娘隻能暗自搖頭,可惜了。
之前跑去在胖虎家看熱鬧的幾個婦女卻是說,“要我時候,誰還沒個倒黴的時候啊?之前三嫂子走路摔了個屁股蹲,大胖上山三天什麼也沒弄找......”
“我看啊,大家都差不多,什麼倒黴不倒黴的,不都正常過日子嗎?”
這話說的中規中矩,秦晚意詫異的看過去。
那婦女說完就離開了。
大壯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沈玨拉著秦晚意回去,三兄弟正跟在後麵,他們還要在沈家住幾天,要把房子修好了。
大娃在院子裏劈柴,抬頭就看到沈玨把秦晚意伺候的像是祖宗似的,感歎一聲,“沈玨,你跟我妹子是怎麼在一塊的?”
“是啊。”二娃也跟著湊熱鬧,“我妹子長得這麼漂亮,誰看了都喜歡,你是怎麼騙得我的妹子?”
“你們怎麼能這麼說人家沈玨?”三娃皺眉,“我看肯定是妹子覺得沈玨老實,會伺候人,不然誰跟他?”
得!索性在三兄弟的眼底,誰也配不上他們妹子就是!
正在吃糍粑的秦晚意笑出聲,嗓子眼就被嗆了,幹巴巴的咳嗽卻是毫無用處,沈玨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秦晚意身上,他立馬給秦晚意倒了杯水。
“你小心點,沒人搶。”
確實,以往沈家才不會有零食這種奢侈的東西。要不是秦晚意喜歡吃,沈玨是不會買的。
“嗚嗚......”秦晚意嗆得眼角泛著淚水,她委屈的點點頭。
沈玨給她拍背,等秦晚意好不容易順氣了,這才給她一口一口的喂,就這樣,他還是不放心。
秦晚意才不害臊,她以前都是這樣被投喂的,反倒是很享受的眯著眼。
三兄弟看的眼熱,三娃不要臉的湊過去,“妹子,俺也想吃!”
他當然是打趣,秦晚意給他拿了一塊,被沈玨半路截胡。
沈玨塞進自己嘴裏,不鹹不淡的解釋,“他醜,不吃。”
“哎!沈玨你什麼意思?”
三娃聽到兩兄弟的嘲笑聲,當下麵紅耳赤,擼著袖子就要跟沈玨比劃,直到一道聲音冒昧的介入。
“請問......這裏是沈玨家嗎?”
來人一介布衣,卻是幹淨樸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