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晚意聽著美滋滋的,她故意靠近沈玨,手裏拿著一根竹條,“我現在該做什麼?”
沈玨拿過,低著頭繼續編。
“在一旁看著。”
清冷磁性的聲音響起,沈玨一邊弄著一邊講解,秦晚意興奮的挨著他,很給麵子的鼓掌。
“哇,沈玨你真厲害!”
瞧著她冒星星眼的樣子,沈玨不以為然,編個竹筐,誰不會?
這種東西,有什麼好值得高興的。
一番下來,沈玨發現自己居然不生氣了,雖然他也不知道在氣什麼!
晚上沈玨細心燒熱水給秦晚意洗澡,又隨便衝了涼澡這才進了屋裏。
隻是這晚,無論秦晚意說什麼,沈玨也不願意上床了。
秦晚意有點失望,晚上的沈玨就是火爐,挨著睡特別舒服!
一覺睡到清早,秦晚意洗漱完看到沈父母又在編竹筐,想到昨天那些錢,又折返回去拿。
秦晚意將錢袋子放到沈父母麵前,“爹娘,這錢是昨天二伯還回來的,這些錢放在我那裏算啥,還是放在爹娘跟前,以後做家用。”
沈父母停下動作,看了眼錢袋子,又看秦晚意眼底澄澈,完全沒有要私吞的意思,當下更是感動。
沈父繼續編竹筐,沈母推搡著,“你這孩子,這錢沈玨既然給了你,就歸你管。爹娘不識字,沈玨又是個沒心眼的,以後還得你來。”
“不行不行!”秦晚意拒絕,她才成人沒幾天,哪裏能當家?
隻是沈母執意如此,她隻好暫時收下,決定晚上給沈玨。
秦晚意進了屋子,沈母才歎了口氣,不要怪她老婆子自私,這樣好的姑娘要是不抓住,沈玨這輩子估計都得打光棍了!
隻希望這些錢放在她那,能綁住她。
沈父母互看一眼,都有著些許憂愁。
一直到吃午飯的時間,沈玨還是沒回來。
秦晚意不免有點擔心,跟沈父母說了聲就要出去找人,才剛出門走兩步,一個小孩就跑過來,氣喘籲籲的道,“沈小娘不好了,沈玨大哥跟大壯哥哥打起來了!”
“什麼?”
兩人撒腿就跑。
趕到的時候,大壯已經被沈玨製服,他被沈玨坐在身上,滿臉淤青,嘴裏還叫嚷著,“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沈玨早已紅了眼,拳頭攥緊,骨節處已經破皮冒血,可想他用了多大的力氣!
“沈玨!”
正要繼續的沈玨冷不丁聽到熟悉的聲音,不由得一頓,可就這一下的功夫,大壯趁機爬起來,反手就是一拳。
“你個雜碎,掃把星,趕緊把三十兩銀子拿回來,不然我就找人......”
“閉嘴!”
沈玨怒極,周身氣勢可怖。
他握緊拳頭直接砸在了大壯的嘴上,後者哀嚎一聲,趴到在地,那血沫裏竟然還混了一顆牙齒!
“你......你居然打掉了我的牙,你給我等著!”
沈玨不讓他走,攥著衣領子,冷聲道,“道歉。”
“哼......”
“砰!”又是一拳。
“道歉。”
“我不......”
第二拳。
總算是被打怕的大壯慘兮兮的求饒,“我道歉,我道歉,對不起,我錯了!”
可是他的樣子分明還很不服氣!
秦晚意從人群裏擠進去的時候,就看到大壯鼻青臉腫的,見到她還一臉惡狠狠的樣子。
不過又被沈玨揍了就是。
沈玨總算是放過他了,他撒開手,滿臉厭棄,“滾!”
周圍的人也逐漸散去,秦晚意卻聽到有人小聲說,“這個掃把星力氣倒是不小......”
“哎呀別說了,當心沾上黴運!”
秦晚意生氣,上前握住沈玨的胳膊,擔憂的問著,“沈玨,你有沒有哪裏受傷?”
她的手在沈玨身上四處亂摸,沈玨尷尬不已,將她的兩隻小手握住。
“沒事。”
“我們先回去。”
秦晚意見沈玨抿著唇不高興的樣子,知道肯定是大壯說了什麼難聽的話,卻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走到半路,秦晚意突然抽出手,在沈玨悵然若失中又反握住他的,“沈玨,你別把這些人的話放在心上,你才不是掃把星,你也不是倒黴蛋!”
“以後我們一定會好運連連的!讓他們羨慕死!”
沒錯,她會給沈玨帶來好運,讓這些人嚇掉大牙!
沈玨一愣,隨即眼眶濕潤。
他討厭自己情緒波動,這麼失常。從有記憶後就一直伴隨著‘掃把星’‘倒黴蛋’等等,他早就習慣了才對,為什麼秦晚意安慰他,他還是會有想哭的衝動?
沈玨歸根於秦晚意說話太有感染力了,就像是對村長,她不是也拍拍胸脯保證以後送隻兔子給村長?
眼底劃過一絲暗淡,沈玨知道秦晚意終究是不屬於自己,既如此,也不必投入感情。
違背本願的抽開手,他淡淡的開口,“先回去吧。”
冷淡的話讓秦晚意頓時歇了心思,她不知道沈玨到底是怎麼了,隻是看到沈玨這樣她也很難受!
她不希望沈玨被欺負,更不希望沈玨冷落自己!
一連過了兩天,沈玨都是如此,就像是把她當做空氣,根本看不見她!
秦晚意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她趁著沈父母都不在,攔住了準備洗衣服的沈玨麵前。
她雙手打開,語氣故作凶狠的喊著,“沈玨!你不許走,我有話要跟你說!”
捏著木盆的手收緊,沈玨表麵淡淡,心裏卻驚了一下,終於還是待不下去了,要跟他說離開這裏嗎?
沈玨本能的想逃避,他扭過頭,“有什麼話等我把衣服洗了再說。”
“不行!就得現在說!”
秦晚意哼哼一聲,她要被沈玨這個樣子氣死了,幹嘛一直不理她呀,是不是因為她吃太多了?
反正她一定要讓沈玨重新喜歡她才行!
兩人心思各異,都莫名其妙的有點火大。
“你說。”
縱使無奈,沈玨也不會對秦晚意出氣,他抱著木盆,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秦晚意鮮少被沈玨這般認真看待,她臉一紅,心裏有點酥酥麻麻的感覺,當下就沒了方才的底氣,支支吾吾的。
沈玨冷笑,暗道果然如此,卻聽到秦晚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