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離開淩家,和陳辰在一起,我今天才知道,陳辰被他打進了醫院,我、我想去看看他......”
乾末抽泣道。
顧夢顏目光直直盯著窗前的台燈,腦袋一時轉不過彎,她簡直難以置信......
乾末到底在搞什麼鬼?
“那你在他飯裏放藥,衣服上下毒,那是什麼意思?”
乾末哭的更厲害了,她當然知道顧夢顏會這麼問。
她瞥了一眼慵懶躺在床上的淩鋒南,她抖動著雙肩,哭的稀裏嘩啦楚楚動人。
“我......我沒有......這些都是淩鋒南幹的,我一點都不知情......”
......
看著淩鋒南眸光如墨,深沉的厲害,她趕緊住嘴,轉移話題。
“夢顏,我現在能相信的隻有你了。”
“好,你別急,我馬上過來。”
知道乾末如初未變,顧夢顏這些天一直緊繃的神經也鬆懈了下來。
徐小愛,你雖然翻身了,可至少乾末那個蠢女人還得求著我。
——
“小末,你這是.......”
淩亂的房間,屋裏的各種擺設和用具被砸的稀爛,玻璃渣,衣服,褲子,以及被撕碎的衣服......
最重要的,大床之上的淩亂足矣說明剛才房間裏的戰爭有多激烈。
乾末靠蜷縮在牆角,淚如滿麵,受盡天大委屈般。
“小末,你沒事吧。”
乾末一把拽住顧夢顏的手臂,用力之大,她眼底的絕望掩蓋了心底分明的恨意。
顧夢顏,是時候還債了。
“嘶......好痛。”
“夢顏,你救救我,救救我......”
她不管不顧,指甲深深嵌入顧夢顏的肉裏。
就像上一世——
“你的腿應該沒有知覺了吧。”
她親眼看見顧夢顏深深的指甲劃入她的肉裏,鮮紅的血液順著她的皮膚染紅了大片床單。
“你要做什麼?”
她驚恐而無助,在那間破敗的小屋,她活的不如一隻螻蟻。
“我要做什麼,你不明白嗎?”
顧夢顏陰詭惡毒的笑容。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哪裏對不起你。”
“為什麼,哼!誰讓你是淩鋒南的心頭寶呢,你視他如魔鬼,你無時無刻都想著逃離他,可他還那麼惦記你。
乾末,我真的很嫉妒你,瘋狂的嫉妒,我恨不得你去死,但又不想讓你死,我要讓生不如死,就像我一樣。”
——
“你瘋了。”
顧夢顏用力推開乾末,看著自己血流不止的手臂,她幾乎有一瞬間快要抑製不住自己狂躁的脾氣。
和這個瘋子在這浪費時間,倒不如.......
“淩少呢?”
“我不知道。”
指望乾末,還真是什麼都得不到,一切還是得靠她自己。
“你好自為之吧,現在的陳學長沒幾個月我看是下不得床了,你要是真想離開淩家就別在那麼唯唯諾諾。”
今天晚上,她必須要得到淩少。
乾末起身,彈了彈沒有一絲灰塵的睡裙,剛才的懦弱,惶恐一閃而逝。
果然不出她所料,隻要隨便挖一個坑,顧夢顏就會迫不及待往裏跳,因為隻要觸及到淩鋒南,顧夢顏就會瘋狂。
——
也不知道那晚淩鋒南和顧夢顏聊了些什麼,顧夢顏在知道自己的母親和黎家老主有著那樣千絲萬縷的關係時,果然動了想從黎家要回淩家老宅的心思。
加上淩鋒南背後助力,黎家老主想要息事寧人,就順了顧家母女的意思。
“少夫人,您怎麼知道顧氏集團會出現經濟問題,這簡直太神了。”
乾末隻是抿唇莞爾,自然是上一世知道的,隻不過現在問題還沒有嚴重要到破產的地步。
她隱約記得,六年後,顧家用了什麼關係得到了淩家老宅,能指望這坐老宅渡過危機,卻不想被淩鋒南知道。
也可能六年之後,顧夢顏知道了她母親和黎家老主的關係,為了博得淩鋒南歡心所以向黎家討要了那座老宅。
看來,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你想怎麼做?”
淩鋒南清冷的聲音裏藏著一絲甜意。
“我啊——自然是能鬧多大鬧多大咯,最好是顧家破產最好。”
“你和她有什麼樣的深仇大恨?”
淩鋒南真的很好奇,短短幾天時間,乾末就籌劃好這一切,而且他還心甘情願的為她鋪下這盤棋局。
說到這裏,乾末笑意狡黠之中帶著一絲涼意。
“你也猜的七七八八了吧,但你永遠想不到的是,在她那張偽善之下藏著怎樣一顆歹毒的心。”
歹毒......
淩鋒南細細回味,他確實不清楚顧夢顏的人格,他沒興趣也不想知道。
不過,他的這隻小野貓倒不是一隻好惹的,他還記得那晚,被小野貓抓傷的顧夢顏,血跡斑斑。
——
“小末,怎麼辦,我好緊張啊!”
站在絲宏人事部門口,戚麗麗恍如夢境。
她的家境普通,本想著依靠著自己的實力在華興站穩腳跟,卻不想此刻人生如同開掛一般,站在華興服裝業最為出名的絲宏。
她眨著眼,激情澎湃。
“小末,你不去念管理真是太可惜了,你家家大業大,你爸爸隻有你一個女兒,那這樣不都是......”
戚麗麗想想都覺得很刺激。
“你這思路性質太過跳躍,我都跟不上節奏......”
越是和戚麗麗接觸,她越覺得戚麗麗有一個逗比的人格。
“那個,我隻是覺得遇見你我的人生像開掛一樣,簡直不可思議。”
戚麗麗害羞的說。
“好啦,快去報道吧,報道完就可以去實現人生夢想了,還想不想做著名設計師了。”
“這是你們的位置。”
設計總監風嵐冷冷說完一句便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離開。
戚麗麗聽著旁人的議論和指指點點,心裏有些不安。
“小末,那設計總監好像有點不太歡迎我們的意思。”
“既來之則安之。”
乾末目光探試了周圍一圈以後,她發現周圍的同事,一個個的避她們如蛇蠍。
她們剛來,她私底下和父親交代過,不要暴露她的身份,可是眼下風嵐為什麼這麼排擠她們兩。
有一瞬間,乾末開始後悔,帶著戚麗麗來到絲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