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訓導的話聽得顧婉清想笑，不明白這個顧老太太哪來這麼厚的臉皮。
無非就是說韓曙畢竟是她外祖一脈的人，與她有血緣關係的是顧家，要認清誰才是家人。
顧老太太能說出這些話，顧婉清毫不意外，好在她本身也沒對這個老太太抱有太大期待。
她有眼睛，有心，能夠自己分辨的出誰才是真正對她好的。
顧婉清斂下眸子，揚起一抹順從乖巧的笑容，甜進人心裏去。
“祖母放心，清兒心裏明白的。”
至於明白的是什麼，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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